叶文熙噌地站起来:“怎么样?从手术室出来了吗?”
“刚出来,人还在昏迷,没恢复意识。我让佳禾先回去了。”张云霞把包往椅子里一扔,一屁股坐下。
两个人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方锐军以后能恢复成什么样。”张云霞喃喃道。
“命保住了。”叶文熙坐回椅子上,“目前看来最坏的结果就是以后不能做特战队员了。”
“不过,有他妈赵阿姨在,说不定会有一线希望。”
叶文熙又叹了一声:“小雪呢?”
“她中途回了一趟家,收拾了东西,让赵春芳回她家住,说她来医院守夜。”
“她能在医院守夜?”叶文熙歪头问。
“说的就是这事儿。她不能啊。”张云霞无奈地拍了一下大腿,
“不算直系亲属,连对象都不算,按规矩她根本没资格陪护。”
“可这丫头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股劲儿,也不顾自己身份了,也不管别人闲不闲话了,死活不走。”
“后来没招了,我跟老陈说了声,老陈特意出面跟军区医院打了招呼,特批让她留下。”
叶文熙没忍住,笑了一声:“看来,这回她彻底走出来了。”
“嗯,对。小雪说了,以后她来照顾方锐军。”张云霞说。
“哎,卫东他们回来了吗?”张云霞问
“回来了,刚才给我打的电话。今年多灾多难的,说不定哪天又要继续往外跑。”叶文熙长长地叹了口气:“当军属,真是心惊肉跳啊。”
“是啊...”张云霞一声叹息。
.......
深夜,军区医院的走廊静得能听见暖气管道里水流的声音。
病房里,王映雪把两条长条凳并在一起,拼成一张临时的陪护床。
没有枕头和被子,她枕着帆布包,身上盖着大衣,整个人缩成一团,蜷在窄窄的凳面上。
下午从手术室出来后,方锐军间歇性地恢复过几次意识。
时间都不长,能认出大夫,能认出赵春芳,眼珠转转,又昏过去。
此时,他又渐渐醒了。
麻醉退尽,剧痛像潮水一样从四肢百骸涌上来。
他微微转了一下头,疼倒吸一口冷气,发现自己浑身不能动弹,连手指都使唤不了。
他试着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着一把沙子,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瞳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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