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了,我这行人能跟牲口说话,这是兽医的手艺。」
沈程钧知道这是兽医的手艺:「可也不是每个兽医都能学会这手艺吧?跟脚小子难道不干活麽?挂号夥计难道不吃饭麽?」
徐英辉觉得沈程钧这是抬杠:「我也没说挂号夥计的事儿呀,这是说我呢,在我这行里,也没有人比我手艺更高了。」
沈程钧承认,在兽医行里,徐英辉手艺最高:「你确实能和牲口说话,可牲口要是说不明白呢?总不能每个来找你看病的牲口,都知道自己病因在哪吧?」
「你直接说你不知道不就完了麽?你这就不好整了,」徐英辉看了看沈程钧,「我是真心想帮你,你是真说不明白,还是不想告诉我?」
沈程钧摇了摇头:「我真说不明白。」
从某种程度来讲,这是句实话,沈程钧始终觉得这事儿不全是孙光豪的责任。
孙光豪要真有这个本事,也不用在绫罗城当了这麽多年的巡捕。
这里边有事,不是孙光豪的事儿,是沈程钧现在还想不明白的事。
徐英辉这次来也不光是要看沈程钧的笑话,他也觉得这里有事儿,能让沈程钧着急的事,肯定不是小事。
「老沈,你身上这些蘑菇有点发黑,你觉得是不是和巫术有点关系?」
沈程钧微微点头:「蘑菇发黑的事情,也是柯木生告诉你的吧?」
徐英辉把头一扭:「你别老说柯木生的事,堂堂中原大帅,你心眼咋那么小呢?咱们先把蘑菇的事儿给整明白。
你手底下那个张来福,把那帮耍巫术的打得头破血流,那帮耍巫术的对你下手,也是在预料之中。
再想想之前夺岁突然冒出来了,我就觉得这里边有挺大个蹊跷,要是夺岁和那些耍巫术的扯在一起了,这事还就真不太好整。」
沈程钧沉默了好一会,摇了摇头:「我不愿意提起夺岁的事情,不是因为我糊涂了,也不是因为我忘了,是我不想把这事往夺岁身上牵扯。」
徐英辉愣住了:「你扯啥玩意儿呢?这明显就是夺岁乾的,还不往他身上扯?」
沈程钧他们遇袭的事情,未必是夺岁做的:「我觉得夺岁还没醒过来,莫光棍和薛扇子下了多重的手,你应该也听说过,他们俩跟夺岁有仇,当时就是奔着打死夺岁去的。
夺岁能捡回一条命都算运气,睡上十年八载都未必能缓过来,他要是这麽快就醒了,我肯定不信,就算他真醒过来了,做事也不可能这麽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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