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确实要小得多,也更容易出结果,就像那些和你们一起学习的士兵,无论是进度还是完成度,都要比你们这些人好得多,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麽?」
「他们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选择生活的权力,生活在庇护城的体制下,就像我这个检查官,必须子承父业,从一个懵懂的普通人直接进入到最危险的岗位,随时可能牺牲,但却没有任何理由推脱。」
程野语气悠然,像是在闲聊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们的忠诚,本质上是对固有制度的依赖与惯性,接受的全是庇护城灌输的意识形态。既然这种忠诚具有极其明确的指向性,必须依附於原有的稳定体制才能维系,那麽一旦我建立的新秩序打破了旧有的平衡,走向多元与不确定,他们心中的那份忠诚,还能剩下几分?」
「忠诚?」
再次听到这个字眼,汤伯心头微震,下意识脱口反问:「那您又凭什麽认为,我们这群毫无道德底线的杀手,反而能产生忠诚?」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给了你们选择的权利,是去过从未经历过的好日子,还是继续回到以前,全由你们自己决定。」
程野的语气愈发平静。
但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平地惊雷般在汤伯脑海中轰然炸响。
选择的权利?
在心理学上,一个人如果长期处於被威胁、被支配、被剥夺的环境中,便会不可避免的陷入习得性无助状态。
说直白点,就是...摆烂。
认为外界不可抗拒,自身努力毫无意义,不仅行为动力会降至冰点,只剩麻木与应激反应,还会产生应激变态反应。
可要是破除了这种无助,一旦产生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那麽为了维持认知协调,便会主动将目标内化,那些痛苦也会一点点转为成就感,甚至为了选定的目标而拼命。
「大人,这不是选择,而是...垄断。」
汤伯艰难道,「您就不担心有一天,其它庇护城开出更高的价码,拿出更有诱惑的报酬,我们立刻反水吗?」
如果管理分阶段,那暴力与惩罚绝对是第一阶段。
就像程野最开始的粗暴行为一样,寻求恐惧来制造稳定。
中级的管理便会上升到意识形态,产生共同理念来维持稳定。
而到了高级管理...
就像霸主级庇护城垄断了核心资源,根本不担心会有人背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