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道,看着她出了堤坝,坐上停在路边的吉普车。
陈永强转回身,冰面上那网还在收,鱼一堆一堆往上翻。
想起去年那桩事,那条一百多斤的铜锣鲑,卖给了煤老板高世豪,换了两块小黄鱼。后来那两块小黄鱼,又换成了一辆拖拉机。
一条鱼换一辆车,放在旁人眼里想都不敢想,可当时真就有人肯花这个钱。
“今年的头鱼,也得搞一场拍卖。”陈永强心里盘算着。
头鱼就是第一网里最大的那条,图的是个好彩头,不愁没人抢。
镇上有钱的主不少,去年高世豪开了个头,今年要是有煤老板、包工头之类的人在场,一条鱼卖上几千块,不是没可能。
陈永强朝冰眼那边又看了一眼,网还在往上走,底下的大鱼还没出网。
有何军跟姚丽娜开头买鱼,围观的人就坐不住了。
先是几个外村来的贩子,蹲到鱼堆边挑了几条草鱼、胖头鱼,谈好价,过了秤,装进麻袋往自行车后座上捆。
接着邻村的村民也凑上来,不过大多数人没那两位的阔气,挑的都是合自己家底的鱼。
真正抢手的,反倒是胖头鱼,个头不小,价钱比草鱼、青鱼便宜,一条十来斤,回家能炖一大锅,实惠。
石门村的人见鱼一条一条被外人挑走,心里开始发急。
有个后生凑到陈永强跟前:“永强哥,你不是说带我们卖鱼吗?眼看大的都让人挑走了,剩下的咱还卖啥?”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附和,说再这么下去,好鱼都让外人抢了。
陈永强抬手往冰眼那边指了指:“现在才哪到哪,这一网最少上万斤。”
头一网才拉出一小半,冰底下还压着大批的鱼没上来。
附近几个村的人加起来,撑死也就买走几千斤,剩下的还得靠石门村这些人拉出去赶集、走街串巷地卖。
“别急,等这一网全上来,大家都有份,你们拉到镇上,赚多赚少看自己的本事。”
几个人听了,脸色缓和下来,互相看看,没再吭声,转头去帮着捞鱼。
陈永强站在鱼堆边,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眼下冰面上这堆鱼,大小混杂,以胖头鱼和草鱼居多,青鱼少些。”
“按网才卖出去的行情,均价拉平了看,大概在两块钱一斤上下。整网兜住的鱼少说上万斤。就是两万块。”
承包水库一年是一千六百块,这一趟冬捕,前十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