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的人拿着长钩,把网沿往两边扒,帮着网兜顺利出水。
先是几条小鱼从网眼里漏出来,落在冰面上,蹦了两下就冻住了。
陈永强把拖拉机的摇把交给赵伟,让他盯着绞盘,自己走到冰眼边查看。
这会儿网口已经拉出一大截,冰面上白花花铺了一片,多是些鲫鱼、白条、小杂鱼。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胃菜。”
话音刚落,人群里又有人喊了一嗓子:“哇,这条大!”
陈永强走到冰眼出口,那几十米的缓冲带已经堆起了厚厚一层鱼。
网兜越往上收,鱼越大,以胖头鱼为主,每条少说二三十斤。
草鱼、青鱼也混在里头,鳞片有巴掌大,尾巴一甩,能把旁边的人扫个趔趄。
几个捞鱼的村民只顾着用铁钩把网往两边扒,嘴里不住地喊:“这条大。”
“那条也不小。”
堤坝上看热闹的外村人,这会儿也不吭声了,伸着脖子往这边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看热闹的有人坐不住了。眼瞅着冰面上一条条二三十斤的大鱼往岸上堆,几个外村来的贩子先凑过来,扯着嗓子问:“这鱼怎么卖啊?”
话音一落,后头又跟上来几个拎着麻袋的村民,都挤着想问价。
现场人多手杂,鱼堆在冰面上,要是没人管,一会儿就得乱套。
好在陈永强提前做了准备。他抬手朝岸上喊了一声:“高老师,你帮忙看秤、算账。秦山叔,你帮忙收钱。”
高媛媛是村里的小学老师,平日里还兼着村里的临时会计,让她看秤最合适。
秦山是自己人,知根知底,钱交到他手里最稳妥。
两个人应声过来,高媛媛从木屋里搬出一杆大秤,往冰面上一架。
秦山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头装着零钱和账本。
一个管称,一个收钱,临时卖鱼的摊子就这么搭起来了。
陈永强又点了两个后生守在鱼堆边,免得有人趁乱下手。
现场也立起了一块牌子,明码标价:鲫鱼八毛一斤,十斤以上的胖头鱼一块五,草鱼两块。
青鱼最贵三十斤以上的,一斤三块。
牌子一立,人群里就有人咂舌:“一条鱼就要上百块钱,这也太贵了。”
几个外村来的贩子也凑过去看,摇头的摇头。
陈永强站在鱼堆边,没跟他们理论。他心里清楚,这么大的青鱼、胖头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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