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清说什麽,只看见那人给他一个灰布包。姐夫打开看了一眼,里头全是串好的钱。」
「那黑袍人什麽模样?」
「瘦脸,右手小指少了一截,左边脖子上还有块青色刺青。」
此时郑三已经瘫坐在地上。
他瞪着冯二郎,嘴唇哆嗦半晌,忽然骂道:
「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是你姐夫!」
冯二郎也急了:
「你还晓得是我姐夫?你在外头做掉脑袋的事,可曾想过我姐姐?」
「都住口。」
王进让人将冯二郎带到一旁,又传牛婆上堂。
牛婆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进门以後有些腿软,却还是把昨日所见完整说了一遍。
她说陈四九只吃过一份饭食,又说郑三此前拒绝了几个本地客人,专等兵子来,还作证在场的这个兵子是给了钱的。
「他一共给了十七钱,一枚不少。」
当牛婆最後一句话说完,堂外原本不断响起的议论渐渐停了。
王进问道:
「你与陈四九可曾相识?」
「不识。」
「与军中谁有亲故?」
「没有。老婆子一家男人都死光了,女儿嫁的是个箍桶匠,与军中扯不上关系。」
「你昨日为何没有来当堂作证?」
牛婆低着头道:
「怕惹祸。郑三是本地人,老婆子家里又没个男丁,若说了实话,往後怕是连摆摊的地方都没有。」
「那今日为何又来?」
「有人说,这军耶会为这十七钱偿命。」
牛婆回头看了一眼陈四九:
「老婆子昨夜想了半宿。若是看见了还不说,这後生真死了,夜里怕睡不着。」
陈四九双眼发红,忽然伏在地上给牛婆重重磕了一个头。
随着接二连三的人证来,郑三早就慌了,整个人委顿在地上。
王进没有停止,只把军法曹查到的籍书、坊正口供、市正口供和沿街的多名商贩的证言一项项摆到他面前,不,准确是,堂外汴州百姓的面前。
「你以前硝皮,军市开设前才买锅摆摊,是否?」
「你花三百钱买通坊正,在籍书上谎称世代卖饼,是否?」
「你放着军市内的摊位不要,专门挪到金刀军回营的路上,是否?」
「……」
「郑三,这一桩桩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