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请使君再发一千精兵,一鼓作气夺下西门城楼。」
周德威没有立刻答应,只问道:
「传话的人呢?」
「还在望台下面。」
「叫上来。」
不多时,那名牙兵被带到望台。
他右臂中了一箭,箭杆已经折断,铁簇却还留在肉里,伤口只用一条布带胡乱缠住,半边衣袖全被血浸透。
周德威问道:
「城上有多少南军?」
「原本有千人上下,後来又从北面赶来百余人。石郎带我们杀散两阵,已经把他们逼到两边的箭楼下。」
「西门马道呢?」
牙兵愣了一下:
「小的不曾去看。」
「石绍雍可曾派人下内城,夺取马道和城门?」
「没有。石郎说先清城墙,等後续大队上去,再夺城门。」
周德威眉头皱得更紧:
「城内有无兵马调动?」
「城墙内侧都是屋顶,看不清。只听见铜钟一直响,也有不少百姓在街上奔走。」
「明军可曾推倒你们的长梯?」
「推倒几架,後面又补上去了。」
周德威又问了七八句,那牙兵知道的却不多。
他跟着石绍雍登城以後,满眼都是厮杀,能看见的地方不过身前几步,哪里晓得整座西城发生了什麽。
军吏见周德威迟迟不发援兵,忍不住道:
「使君,先登部队已经在墙上苦战。若再耽搁,只怕军心要寒。」
「我知道。」
「那……」
「北面三家打不动,偏偏咱们一上便成。是三家不肯出力,还是南军故意把西城让给咱们,我不知道。」
军吏低声道:
「攻城哪有故意让墙的?河东儿郎悍勇,自然不是三藩那些人能比。」
「若连你都这样想,城里的那个叫傅彤的军将,也会这样想。」
很显然,周德威对於城内傅彤是有了解的。
周德威向远处望了片刻。
西城上的厮杀被女墙遮住,只能看见河东黑旗已经沿城向南北两面展开,十几架长梯仍旧搭在墙上,不断有黑衣武士向上攀爬。
从这里看,河东军确实占着上风。
可他心中那点不安始终压不下去。
犹豫了下,周德威终於下令:
「再发一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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