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人训练使用。
而最後几辆车里装的东西,比步人甲与神臂弓都还要金贵,也是老军都没见过的新式军器。
箱盖打开,里面不是甲械,而是一枚枚用麦秸和旧布隔开的黑陶圆罐。
圆罐约莫比拳头大上一圈,腰腹最粗,顶上留有小口,口内探出一截灰白药捻,每只陶罐上都刷着一道红漆,另有六只铁壳的单独装在小木匣里,匣底铺满细沙,连搬动都要两个人抬。
而且这次还来了个教头,其人姓焦,四十来岁,眉毛和胡须都缺了一块,左颊有大片烫伤留下的疤。
他把一只未装药的陶壳递给黑郎,开口便道:
「军中叫它震天雷,只听名字就晓得厉害。」
「陶壳装药四两,炸开後能伤十步内无甲之人,铁壳装药六两,碎片更重,杀伤力也更大。」
「但倒不是说,甩出去就能把披甲武士炸成肉泥,目前军器监的人测了後,最大的用处还是为了惊马。」
「如今列装给你部,也是为了应对北骑的。」
黑郎掂了掂那只陶壳:
「要点火,如何能扔得及?」
焦教头指了指陶器的药捻,说道:
「点了药捻後,就往前头扔。」
「我只能说,别赌这个。」
「要晓得这个药捻不用,烧的速度也不同,你要是觉得能数两个数再扔,那我只能佩服你是好汉!」
「我说个我看到的吧,之前有一营嘻嘻哈哈,没把我话当回事,点了後,手还拿着,等快到头时,才要扔,已经晚了!」
「那人的头都被碎陶瓷扎透了,老惨了!」
围在外面的军士原本还觉得新鲜,听到最後一句,笑声顿时小了。
焦教头挑出一枚训练用的陶雷,里面只装少量火药与石灰,先让两名牌楯手在前面竖楯,自己蹲在楯後点燃药捻。
火星沿着灰白捻线烧着,发出细细的嗤响,随後扬手把陶雷扔进二十步外一处土坑。
可陶雷在空中就开始炸开,便听轰的一声,碎陶片打了一地,劈啪乱响。
所有人都吓住了,连拴在校场外的几匹驮马都挣着缰绳嘶鸣起来,其中一匹甚至扯断了拴马的细绳,亏得马夫扑上去抱住笼头,才没让它冲进人群。
黑郎看在眼里,立刻明白了这东西的用处。
就是这个对人的伤害倒是未必有多大,还不如一阵箭矢呢,可对马却不一样。
战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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