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了,我还到你这领什麽粮?」
那军吏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倒是附近一个负责转运的官员看了一眼风尘仆仆的第三营,让黑郎把新军番号写下,又打了个条,後面回到兖州後,找上官去度支勾掉,这才给第三营准备了一批物资。
而那官员一边盖印一边对黑郎提醒道:
「再往北走要小心些。」
「昨日有一队魏博骑兵摸到金乡西面,杀了三名递卒。右军的骑队正在搜。」
黑郎问:
「多少人?」
「不清楚,少则三五十,多则百余,就是来袭击咱们粮道的。」
「这些魏博人不能小视,是有点猛锐,战斗意志非常高,无怪乎前朝屡不能定。」
黑郎点了点头,把此事记下。
从单父出来後,第三营的阵形明显收紧。
十名斥候分前後两路放出去,左右各有一队弩手靠外,甲胄不再卷在包袱上,而是全部穿在身上,就连休息时也不许卸甲。
这让行军更加艰难,可没人再反对。
……
午後,官道西侧出现了三匹无主战马。
战马鞍具俱在,其中一匹马腹还插着箭杆,走两步便停下来喘气,显然是废了。
斥候沿马蹄印找过去,在一片高粱地旁发现了五具屍体,三人穿大明递卒衣服,另两人则是胡服骑士。
屍体身上的兵器和牌籍都被拿走,只剩下被血浸透的衣裳。
曹刘带本队警戒时,沈七斤一直盯着那两个胡服骑士。
他低声问:
「是魏博人?」
曹刘道:
「也许。」
「他们昨日就在这里?」
「嗯。」
沈七斤握着槊的手紧了紧,下意识朝四周庄稼地看去。
风吹过高粱,叶子发出一片沙沙声,谁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藏人。
……
队伍再次出发後,没人再喊脚疼。
当日傍晚,第三营没有在村社附近宿营,而是占据了一处土岗。
营地外挖出半人深的浅沟,四角各安排一棚轮值,牛车横在南北两处缺口,弩手抱弩而眠。
半夜时,北面忽然传来马蹄声。
哨兵立刻敲响梆子。
这一次,全营从熟睡到列阵,只用八十余息。
盾手沿浅沟蹲下,槊尖从盾缝中探出,弩手把脚踩进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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