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在这里的投资是比较小的。
可随着今年正旦大朝的大辩论,大明对於扩充官煤产能已是迫在眉睫了。
所以很自然,这处兖海煤矿就成了中原北部一带最先被启动的官煤矿了!
可现在,这座还没真正开起来的兖海煤矿,已经陷入了恐慌。
最先被袭的是矿区东南角的木料场。
那里堆着从徐州、单州运来的木梁、楔子、绳索、铁钉,还有一批从金陵送来的滑轮、测绳、铁尺和一众打井器具。
这些东西若在寻常人眼里不算金贵,可却是开采煤矿的必要物资。
你要想正经安全地挖煤,其工程量是非常巨大的,也有一定的门槛。
光排水、支木、测气、建仓、搭棚这些工作,很多都需要金陵那边来人才能做。
可前些日里,煤矿外的木料场就被一把火烧了,仓里的一批铁器也被劫了,死了二十三人。
再然後,便是运送钱粮物资的车队被劫。
那车队从徐州来,原本有十二辆车,押送的是矿上三月工食、木料场补给、盐酱、药材和一批给矿工发薪的钱。
其中还有一名从金陵来的大匠。
此人姓廖,名廖从约,本是工部煤铁监下的老匠,早年在八公山矿待过,精通浅煤层的开采。
这次兖海煤矿刚立,工部特意把他从金陵派来,就是要让他定下第一处正坑的位置。
可车队走到鱼台西北的芦苇荡时,被一夥骑步杂兵截住。
押车的军士才二十余人,哪里挡得住。
廖从约被人一刀砍死在车旁,脑袋半吊在肩上,惨不忍睹,而车队的押车队正也被残忍割掉脑袋,一应物资全部被劫掠个乾净!
如此一来,兖海煤矿人心动荡。
因为谁都晓得,这不是寻常盗匪。
寻常盗匪哪里敢劫大明的车队?
……
而此时,徐州宿营里,黑郎正在擦刀。
徐州城外的宿营地,还是旧徐州军时代留下来的,构建得非常粗糙。
外头一道土垒,土垒下有浅壕,营中多是黄泥墙、草顶棚和旧木架,和金陵大营那些整齐永备营房是完全不能比。
自时汶被赵怀安带走後,前军都督府便正式接管徐州军务,因为诸事繁杂,千头万绪,都督府并没有大兴土木,而是在军营外面加固了防备,倒并没有对营地的舒适度做多少改造。
军中有些碎碎念,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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