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处处设防,耗费糜众!」
「长久下去,河东日弱,我方日强,如何能不胜?」
「兵争为死生之地,不可不察,能不战而胜之,此为兵法之上道!」
帐中一时无声,只因韩梦殷的兵略实在是好。
甚至连狗腿子卢彦威也没有立刻驳斥,但他紧紧看着上首的李匡威,只待节帅脸上有一分不快,他便会化为鬣狗,冲锋陷阵!
可李匡威却毫无表情,径看向李抱真,问:
「李判,你怎麽看?」
李抱真从方才开始一直没有说话,他当然也听得出韩梦殷说得有理。
可有理不等於可行,尤其是他很清楚大帅心里的真实想法。
只是如何反驳,还需他细细组织,好在李匡威问时,他已经想到了。
於是,李抱真慢条斯理,组织道:
「韩公之策,老成持重。」
而一听这话,韩梦殷心里没有任何喜悦,只因他晓得,这般话後,必要反转。
果然,李抱真继续道:
「只是持重之策,最怕外人不知其重,只见其缓。」
「如今诸军毕集,诸胡来朝,刘仁恭围易州,王熔输粮马,河朔诸镇都在看大帅如何落这一子。」
「此时若分遣诸部於关岭,固然可省粮,也能用地利。」
「可诸军会怎麽想?王熔会怎麽想?乐彦祯会怎麽想?契丹会怎麽想?」
「他们未必会觉得大帅是深谋远虑,只会说幽州大兵已集,却不敢与沙陀争锋。」
韩梦殷皱眉:
「若只为外人怎麽看,便舍地利不用,那才是为名所误。」
李抱真摇头道:
「此非是名,而是势也,也是军心。」
他看向李匡威,又看向诸将,解释道:
「我幽州不是别处,是北地第一大藩!」
「诸藩、诸部为何皆为我用?难道是因为我们有押管他们的名分?有当年的河朔旧事?」
「不是!就是因为我们强!」
「如果韩公在点兵前献此策,在下必以为非此策不行!」
「可现在,我们云集诸部,广纳诸藩,早就摆开阵势。」
「如此天下瞩目,我军却先选择了守势!」
「我恐军心沮丧,本想不战而胜,变得不战而溃!」
「而至於韩公所言之危,在下以为,此战胜了,便也不是问题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