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讨伐王郜而非义武。
义武与三藩本就是一家,同为河朔,本该守望相助,可王郜亲附沙陀,引外兵入河北,陷定、易百姓於兵火。
他才是罪贼!人人得而诛之!
我们幽州人这次来,也不是要占领义武的,待诛杀王郜,便可由尔藩内自行推举藩帅,这本也是河朔旧例。
而城中军民若愿开门归顺,幽州军秋毫无犯;若仍助王郜抗命,城破之後,皆以贼人论处。
总之一句话,有罪的就是王郜一人,我们也不要义武,就让你们自己做主,只要不倒向河东,我们就还是一家人。
王郜没有让人毁信,毁也毁不乾净。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直接拿出来放在明面上说!
於是王郜让人将幽州书信抄在州衙门前,旁边另贴一张告示。
告示只有一句:
「真如尔等所言?何以未战之前,先许成德取定州?」
一句话就戳穿了幽州人许诺的不干涉义武内政的谎言,直接告诉所有人,幽州人这一次就是来灭咱们的!
刘仁恭攻心之计,再次失败!
……
此时,刘仁恭听完城内的内应送出的消息,晓得了王郜的应对,只冷笑了一声:
「王郜小儿,倒是有点道行!」
「我意这类二代目帅皆如犬彘,没想到还有个不让其父的。」
刘仁恭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那个节帅李匡威,同样是个二代目。
此时,刘仁恭看向帐中一名年轻军将:
「四郎,你与王郜是有旧的吧?」
那人便是单廷珪,出自银葫芦都,年纪虽轻,却已经在猛士如云的幽州军中,博得勇悍威名。
单廷珪身量极高,足有九尺,再加上其人肩宽腰窄,身披亮银明光铠,只站在那边,便有一股锋锐之气。
他出身不显,却得刘仁恭赏识。
原因也简单,那就是单廷珪能打,也敢打,而这样的人在边镇军中,从来不缺出头机会。
说来单廷珪与王郜的交情,却是得说到许多年前在长安的时候。
那时候天下虽然已经乱得不像样,可大唐朝廷仍保留着许多旧日名分,河北诸镇也还会定期举荐将门子弟、精锐武士入长安宿卫,以示尊奉朝廷。
这里面当然也有别的意思。
诸镇把自家子弟、武士送入长安,朝廷看似得了宿卫,实际上也算握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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