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当年我祖上随高大都督在怛罗斯杀这些大食人,现在在海上,还能让他们给欺负了?别让咱遇到,不然乾死他们!」
周济一听这人能说出怛罗斯,就晓得这人是有跟脚的,於是同样谦逊请教:
「那打下来了?」
「没有。」
何文广摆手:
「那土酋和咱们做了几年生意了,不然也不会想着抓人来开榨糖坊,所以手里有的是刀兵,杀那些土酋联军和砍菜一样。」
「所以那些联军岛夷打了两日後,见占不到便宜,就跑了。」
周济沉默片刻。
何文广看出他的担忧,笑道:
「周郎主也不用太怕。」
「这种事在南洋多得很,今天这个部落打作坊,明天那个酋帅截货路,後天大食人又来挑拨,都是寻常。」
「要是因为这个就不下吕宋,那大家也别吃海饭了。」
旁边一个年轻商人也笑:
「咱中土的糖价还在涨呢!现在军队都在开始大规模采购,说是为了补给军队的,这以後要糖的地方多着呢!」
「这点乱子算什麽?这辈子我别的都不怕,就怕穷!」
众人闻之哈哈大笑。
是啊,能出海拚的,谁不是为了钱,别说这点风险,就是去南边吕宋杀人去,那也是一点不带犹豫的。
……
船队在这处岛屿停了两日。
济海号修补了破帆,换了三只水桶,又补足淡水和果蔬。
林阿满卖给他们一批椰子,还托周济若回广州时顺路带一封信回潮州。
周济接收了这个请托。
临走时,林阿满站在岸边朝他挥手,大声道:
「周郎主,到了吕宋,若见到潮州人,就说林阿满还活着!」
周济笑着应了。
二月二十六日,船队继续南下。
这一次,天气出奇地好。
风不大不小,帆吃得很满,海面像被人抚平了一样,只有细碎浪光一路铺开。
船上的人经过那场风暴後,反而稳了许多。
新手们不再趴在船边看热闹,老水手让做什麽,便做什麽,甚至也渐渐习惯了大海上的这份孤独。
二月二十九日清晨,桅上人忽然大喊:
「前方见陆了!」
这声喊下,所有能擡头的人都往前看。
远处海天之间,果然出现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