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吗?」
朱瑾深吸一口气,叉手道:
「能。」
赵怀安点头,哈哈大笑,然後指着杨延庆的身边,笑道:
「那便入列。」
「随我南下金陵,参加大典。」
至此,朱瑾心里最後一点忧虑也消失了,然後走到了杨延庆身边,而後者则是把头别到了一边。
朱瑾眼睛眯了起来!
……
随後,赵怀安命王进、高仁厚接收泰宁军。
万人兵马先分营登记,收军籍、点甲仗、核马匹,再按保义军制度逐步整编。
朱瑾旧部中可用者将会被编入前军都督和中军都督府,不愿留者给路粮遣散,朱瑾则可以自己保留一支三百人的骑队,作为他的本兵。
对於这样的安排,泰宁军上下虽有些骚动,却无人敢乱,只因为外面六万保义军就列在那呢!
……
处理完朱瑾後,赵怀安马头一转,便入徐州。
徐州城外,时汶率徐州文武迎接。
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穿着节度使礼服,站在队伍最前,脸色看着还算镇定,可等赵怀安走近,他的额头已经全是汗。
赵怀安没有和时汶说话,直接入城,於是後者更慌了,慌忙带着幕僚们跟在後面。
赵怀安入城後,先祭时溥灵位,又见徐州士民,将这些事都做完,才把时汶叫到州衙後堂。
堂中只有少数几人,张谏、田从休、徐邈都在,周德兴也在。
时汶进来後,规规矩矩行礼:
「义父。」
赵怀安坐在案後,後面是时溥的灵位,然後就看着时溥的这个唯一儿子。
「跪下。」
时汶脸色一白,却不敢犹豫,立刻跪下。
赵怀安道:
「你晓得自己错在哪里吗?」
时汶吓得舌头都打直了,组织了几次,才说了个完整话:
「孩儿不该对朱瑾动心思。」
赵怀安冷哼道:
「只是这个?」
时汶汗水一下冒出来。
他想了想,却不敢乱答。
然後下一刻,赵怀安从案旁拿起一根竹竿子,竹竿倒是不粗,是堂中用来指图的。
赵怀安走到时汶面前,冷声道:
「伸手。」
时汶浑身一颤,还是把手伸了出来。
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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