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敬翔再次劝道:
「主公,汴渠不只是汴州的水道,也是东南漕粮西运的命脉。」
「今日一旦毁掉,将来即便主公重新夺回汴州,也无法恢复旧日漕运。」
朱温冷道:
「我若保不住汴州,还要这条漕渠何用?」
「留给赵怀安运送江淮粮米,供他攻打长安吗?」
敬翔皱起眉头,再次劝谏:
「主公,黄河一决,水势绝非人力所能控制。」
「汴州左近尽是军庄良田,汴州武士的妻儿家眷多在那里,就算真能阻住吴军,也会先毁掉宣武军自己的根本。」
朱温冷冷道:
「根本?」
「城中那些人都准备把汴州献给赵怀安了,这还算什麽根本?」
敬翔道:
「准备献城的只是少数武士,城外数十万营田户并不曾反叛。若因少数人怀贰便决河淹城,天下人会如何看待主公?」
朱温嗤笑道:
「天下人怎麽看我,重要吗?」
「重要。」
这一次,敬翔没有退让。
「主公能有今日,所依靠的不只是兵强马壮,也是汴州百姓节衣缩食,供给钱粮。」
「而他们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感念主公庇护一方,稳定宣武的恩情。」
「可若是这黄河一决,便是亲手断了这份恩义。」
「即便退守洛阳,退回长安,那以後却也难踏入中原一步!」
朱温的脸色渐渐沉了。
没想到,素来和敬翔相左的李振也在此时开口:
「主公,决河确实可以暂阻吴军,但後患太大。」
「赵怀安向来以仁义收买人心,若主公决河,他必然藉此大做文章。到时候汴州百姓不但不会怪吴军来犯,反而会将一切灾祸都算在主公头上。」
听到这话,敬翔眉头一皱,难道不算在主公头上,还算在保义军头上?这话怎麽听得怪怪的?
那边,李振继续道:
「而且河水未必能够完全挡住赵怀安。他若从陈州、尉氏方向北上,仍可以绕到汴州西南。」
「如此,主公既失了汴州人心,也未必真正换到数年安稳。」
朱温听完,没有立刻反驳,只将目光转向谢瞳和司马邺。
「你们两个呢?」
作为朱珍最铁杆的心腹,谢瞳毫不犹豫站在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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