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人。而且这两千人里面,有大半都带着病。」
「赵璧在消息里说,他已经把部队撤回了颍州一带休整,短期内不可能再执行任何北上任务。」
「蔡颍联军的兵力,本来是我们计划中用来牵制许州方向、配合我们正面攻势的一路奇兵。现在这条路,算是断了。」
他说完之後,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场都是久经沙场的,所以即便再惊愕的消息,到现在也消化完了,并且有了自己的判断,他们沉默只是在听大都督是如何个意思。
「对这事,你们都是怎麽个意思。」
片刻後,姚行仲第一个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些闷:
「咱们和陈州、颍州、徐州几个方向配合起来,本来占了兵力上的优势。」
「现在张自勉这一路烂了,就等於我们在战场的左翼少了一道屏障。许州的李晖一旦腾出手来,甚至有可能反过来带着他那边的兵马,和朱珍、庞师古的人夹击咱们的侧後。」
李简接过了姚行仲的话茬,声音比姚行仲高一些:
「不仅如此,颍州的兵一退,陈州那边就得同时兼顾两个方向的防线。」
「王都督,我担心的是,如果我们和朱珍在正面打得胶着,陈、颍、徐的友军挡不住许、汴两边的压力,一旦咱们这边正面接战了,情况就危险了。」
那边,高钦德双臂插在胸前,听到这话後明显皱了眉,但没有吱声。
王进等他们把各自想说的都说完了,才缓缓开口。
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些人的问题,而是换了一个角度:
「你们说的,都是实情。但我问你们一个问题,我们现在撤军,行不行?」
这个答案就简单多了。
孙传威第一个摇头:
「撤不了,大都督,恕我直言,大军已经过了涡水,前锋踏白已经摸到了涣水边沿。」
「如果这时候下令掉头南撤,不说士气受挫会败得多麽难看,光是朱珍和庞师古那两万人从後面咬上来,我们就会损失惨重。」
「而且我们一撤之後,陈州、颍州、徐州那些外藩军,会怎麽想?他们会觉得保义军是靠不住的,是遇到硬仗就会跑的。」
「下一次再要集结他们,就难了。」
「退不得。」
张虔裕干完手中的饼块,拍了拍手上的饼渣,同样反对:
「许州那边也就是我们的偏师,胜固然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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