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要涨的,但偏就今年春雨偏少,河水比往年浅了不少,有些河段的河床已经露出了大半。」
「所以保义军要架设浮桥,半天的功夫就够了。」
「这种情况下,再以涣水作为防线,效果就差多了,最多几天,敌军就能突破防线,杀入咱们阵地。」
「现在涣水以北的情况,你们也是晓得的,就是我们的精锐和那些营田兵犬牙交错在一起。」
「一旦敌军突破涣水这条心里防线,很难不保证那些营田兵不崩溃,一旦他们崩溃了,就会反带着我们的精锐一同土崩。」
「所以我才要带着主力精兵过河,将营田兵留在後方作为後备力量,到时候,按照需要,调度其中的整编好的部队过河加入战场。」
「这就是我的态度,不将涣水当阻敌的防线,而是将这里当成我军的後营防线,只要我们主力在南岸,敌军根本没可能架设浮桥,自然也就没办法威胁我军後路。」
这里,朱珍的声音一直非常平稳,没有夸张也没有低沉,就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不可更改的事实。
然後他稍微擡起头,捏着下巴,然後指着地图:
「在我涣水和涡水之间的河间地上,有柘城。」
「而实际上,如果我们过河作战,那战场也就是在柘城的东部地区。」
「这里自北向南,有三处关键要点。北为明台寺,中为吴起台,南为青龙寺。」
「其中吴起台所在是扼守进入柘城东南官道上。」
「而按照敌军脚程,这会应该能到青龙寺紮营。」
「然後是明日能到吴起台。」
「如果我军明日清晨开始渡河,那就可以将大军本阵驻紮在明台寺周边,然後分一支先锋进入吴起台,支援那边的许唐部。」
说着,朱珍问向那边沉默的庞师古:
「你麾下的许唐是不是就在吴起台驻防?」
庞师古抿着嘴,最後还是点头:
「是的,之前我军为了遮拦涣水,便占据了涣水以南的多处据点,本意是为了控制更大的交通线。」
「而许唐带着六千兵马就驻紮在吴起台,是咱们在涣水以南最大的据点。」
朱珍拍手:
「对嘛,我就说你庞师古不是个笨的,晓得涣水以南的重要性。」
「那我就不废话了,明日就按照我部署的,吃完早饭就过河进入战场,先占据明台寺一线,明日先看敌军会不会攻打吴起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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