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军都颇为狼狈。
……
和保义军相比,王进从中原几个附庸势力调度来的部队,也就是徐州军、陈州军以及颍州军的渡河表现就有点差强人意,甚至可以用一片混乱来形容。
从中也可见保义军的精锐和中原所谓藩镇兵放在一起一比,那种军事素质的差距就特别明显!
对此,王进和他的参军们是有足够的认识的。
这也是他命令保义军先行渡河的原因。
因为从最坏的角度看,他们在渡河的时候随时会遭到宣武军沿涡水布下的哨骑的骚扰和袭击,因此最先渡河的部队必须精锐。
因为他们要在这强压的情况下,完成稳固浮桥滩头、构筑防御工事等任务。
但没想到,宣武军的主力距离此地尚有一段距离,涣水东岸的六万大军又多是没头苍蝇一样的营田农奴,根本没有能力、也没有意愿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贸然过河。
於是,当那些作为先导的保义军步兵先行渡河时,尽管这时河面上是有些湿冷,但整体还是风平浪静的。
但是轮到後面那些徐州、陈州的部队,尤其是拽着骡马和驮畜渡河时,场面就混乱了。
在拥挤的浮桥上,不断有人被骡马带着落下水,然後在冰冷的水流中狼狈挣紮,最後被岸上的袍泽用网子给兜了上来。
嘶鸣声、赶马的嗬斥声混乱地响成一片,此前保义军所营造的肃穆,顿时荡然无存!
而此时,吴藩中军大都督王进已经在涡水南岸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平静地审视着整个渡河行动。
他看了一眼下面的中原联军,心中不满,因为这种效率低下的拖延,影响了他後续的很多计划。
但常年用兵,王进早就形成了喜行不形於色。
倒不是他的养气功夫到了这个程度,而是带兵多了,打仗多了,就明白,计划在设定出来的那一刻,就是会被破坏的。
所以,王进看着眼前的混乱,足够平常心。
但旁边,吴王的二弟赵怀泰却好奇问道:
「大都督,我军料得敌军兵力虽众,但实际可战之兵也就是与我军仿如,为何还要带上这些陈、颍、徐的兵马呢?」
「现在看来,这三州的精锐都不在这里,都是寻常二线部队,到时候打起来,没准还要拖累我军。」
「而且这些人地方军镇上的军头,打仗的时候总有一种令人不悦的习惯,他们总是拖泥带水,不像是来玩命的,而是来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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