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器锋芒。
只剩单薄木柄与残缺锈铁,看着松散脆弱,根本称不上趁手农具,勉强能用而已。
屋内的话还有一张桌子,几张长凳。
这桌子的桌脚还断了,用一根木头绑起来支撑着的。
再往房间里面看了看,也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就看到一个木箱,一张床,还有一张小桌子。
看到这般赤贫家境,心头微沉,转头看向身侧的黄雨梦,低声问道:
“三妮,这户人家怎么过得这般清贫?
连一件像样的农具、像样的家当都无,日子过得太过拮据艰难了。”
黄雨梦听后,却神色平和,早已见惯底层农家的贫苦,轻声回道:
“殿下,寻常乡下百姓大抵都是这般日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终年劳碌却难有结余。
这屋子看着简陋,但墙体尚且完整,比起许多开裂漏风、破败坍塌的土房,已然算是不错的了。”
话音落下,她心头悄然想起上次老人家说的话。
说她家里有个病人,等会儿定要细细问问情况,能帮则帮。
不多时,程婆子端着两碗温热的茶水快步进来,放在桌上后。
袖口不停擦着额角的薄汗,笑得淳朴又热忱:“小东家、贵客,让你们久等了!
茶水粗陋,别嫌弃!
你们稍等等,我再添点好东西,喝着清甜润口!”
说完,她又转身快步走进内屋,从床头最隐秘的角落。
取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包,层层展开,里面是为数不多的红糖,
是她家中最金贵、最舍不得动用的吃食了。
随后快速的拿到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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