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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满地崭新整齐的防伪纸捆,再无半点粮米物资、仓储囤货,不由得面露诧异。
转头看向身侧的沈砚舟,笑着开口:“沈大人,老夫观你这县衙库房,未免太过空旷了,竟无半点官粮存储?”
一旁的启沧见状,想着,堂堂一县主官治下,县衙库房竟然颗粒无存,可见县治贫瘠、家底薄弱。
随后,目光扫过外面房屋两侧的路灯,暗含讥诮,淡淡开口:
“沈大人赴任怀临县已有数月,执掌一县政务,库房竟无半点应急存粮。
若是突逢灾荒、险情战乱,连半点兜底应急之资都无,可见县务疏漏。”
“再者县衙清贫至此,空空荡荡一无长物。
偏要装设这般新奇路灯华饰,未免本末倒置、徒增虚耗了。”
句句轻嘲,带着皇子居高临下的审视威压。
沈砚舟垂在身侧的手掌悄然单手握紧,指节微绷,压下心间沉郁。
据实从容回话:“殿下明鉴,现在尚未入秋收粮时节,民间新粮未登、官仓未补。
库房无粮实属常态,并非下官疏于政务、懈怠职守。”
启沧淡淡扫他一眼,未再多言,刚刚就想嘲讽他两声。
随后,径直走向成堆整齐的防伪纸捆前。
随手拿起一叠成品防伪纸,指尖轻轻抚过纸面。
纸面光洁如新、一尘不染,崭新规整、毫无堆放痕迹。
眼底深意沉沉,暗自感慨。
这纸张上面连一点灰尘都没有,稍微有点疑心的人都不相信,这是放在库房,放了一段时间的。
随后,转头看着梁应元沉声吩咐:“梁大人,你即刻清点数量、清点完即刻封存。
待返程一并押运上京,交由户部制版造币。”
梁应元这时正捧着三款花色各异的防伪纸,爱不释手、啧啧称奇。
指尖反复摩挲细腻纸面,满心震撼。
这个纸面工艺精妙绝伦、配色雅致、暗纹天成,跟刚刚的大小虽然有些差异,质量是一点不差。
不由得又轻轻叹了口气,这般顶级精工纸张。
用来印制区区几文小钱,都有些大材小用、太过可惜。
随后,听到启沧的话,抬头看着满地堆积如山纸捆,瞬间面露难色、头皮发麻。
单单凭他一人,就算清点数日,也未必能数完。
想到这,连忙转头躬身请示:“殿下,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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