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让他心中无比的疼。
老师当初那么做，不值啊！
如果一早就知道这个信息，老师会不会还要去挑衅宇宙意志，还真要两说。
而此时，旁边站立了良久的白衣男子，也是一脸懵逼。
今天所知道的这个信息，太震撼了，也太令他措手不及，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齐齐涌上心头。
他当然渴望更好的境界实力，可是让他为了追求实力而放弃一值守护的族群，那几乎不可能。
所以，心中有了那么一点后悔。
如果早知道这个信息的话，他可能就不会去挑衅宇宙意志，追求个人的强大。
就如成步云所说的，就算突破了又如何，还不是要离开原始宇宙，那追求又有何用。
失去了他守护的族群变化，无数岁月以来的困难，他一一看在眼里，可心有余而力不足，已经无法强求了。
不过，今天，他也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从成步云话里意思透露，他法则境界上还有许多的不足。
单单虚空真神这个称呼并不能判断太多，可关键在于后缀称呼，从这个后缀称呼中，可以联想了。
融合境！
什么叫融合境？
难道还能不懂？
绝对是融合法则无疑。
所以，白衣男子才会在成步云透露了信息后，知道自己在法则境界上差了许多。
法则的融合，他也只做到了两两融合，距离圆满那就远了。
而在虚空真神之上就是永恒真神，又称合一境。
什么叫合一境？！
自然是所有法则融合在一起，那才叫合一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