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兵马十数万之众。”
“蓟州距神京不过二百里,旦夕可至,而总理戎政衙门不仅不持重进退,反倒派了个名不见经传的蓝玉领兵出征,一旦大败,神京危在旦夕!”
他越说越激动,前倾着身子,声音也高了几分:
“军国大事,岂是儿戏!景国公先发苛令,逼反旧勋;后用庸将,轻率浪战。”
“若因一人之失算,置神京于险境,这祸国之责,他贾子玠担得起吗?”
陈晟因着近期被总理戎政衙门不断侵占兵部权柄,对贾璟已经是深有怨言!
熊赐履闻言,没有急着接话,只拿茶盖轻轻拨着茶面,像在等下一人开口。
“陈大人所言极是。”国子监祭酒孔令方接口,他年过六旬,须发花白,一张清瘦的老脸上挂着掩不住的愤懑,长叹道:
“南安郡王乃我朝第一位二品大将军,戎马数十年,营中宿将。那个蓝玉,却是突然冒出来的,满朝上下谁也没听过。”
“就凭此人,也想与南安郡王对垒?兵法云,一将无能,害死三军。到时十四万大军溃败,京畿门户洞开,这满城老小,怕是都要跟着遭殃。”
孔令方自然是孔家的人,因着孔颖之事,如今整个孔家都十分敌视贾璟,听说孔家现任族长前几天还上疏弹劾了贾璟擅权乱政。
礼部侍郎袁凯是官场上有名的“好好先生”,见众人说得激愤,斟酌着插了一句:
“或许也不必如此悲观。十二团营到底有十四万人马,只要稳扎稳打,就算赢不了,也不至于输得太惨罢。”
“袁大人。”
孔令方转过头来,眼神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意,道:
“你是不知兵,打仗不是比人头。主帅不知进退,不知设伏,不知用兵,再多兵马也是枉然!”
“南安郡王身负众望,以逸待劳,又是宿将,极擅用计!而景国公年少轻狂,目中无人,轻率点将,正犯了兵家先败之局。这一仗,难矣!”
总之,这些人都极不看好蓝玉对阵南安郡王!
熊赐履笑了笑,把茶盏轻轻搁在案上,语气不疾不徐,沉声道:
“诸位,都安坐!即便那蓝玉在前头败了,景国公不还坐镇神京么?”
“另外,城中还有数万人马,羽林军、皇城司也都在,南安郡王即使兵临城下,想破城也没那么容易。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幽幽地扫过满堂,意味深长道: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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