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身子单薄些,能不能生养不好说。”
她顿了顿,看了看江树和张福贵的脸色,又道:
“还有几个从南边逃难过来的,在镇上给人帮工,就是没户籍,办婚书麻烦些。”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江树低声问:“那个孙家大闺女,除了脸上有几个印子,别的还有没有?性子怎么样?对她爹娘孝不孝顺?”
赵婶想了想,很认真地说:
“孙家我知道得细。那姑娘叫孙巧,小时候出疹子烧得厉害,脸上留了印,所以左邻右舍给她说亲的多是鳏夫或给人做填房。
她娘看不上,就这么一直拖到二十。人是个好的,我见过几回,不懒不馋,笑起来也实诚。不嫌她脸,那是过日子的一把好手。”
张福贵又问起那个清源村的姑娘。
赵婶叹了口气。
“那姑娘命苦,才多大就没了爹娘,跟着叔叔婶子过日子。身子单弱,不是大病,就是从小缺嘴。
不过性子极好,不争不抢,你给她一碗粥她能让你半碗。
我原想给她说个好人家,可城里的看不上她的出身,村里的又拿不出她叔叔要的彩礼钱,就这么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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