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本地家族供养的高级法师。
她虽然已经是一位五阶的高级火法,想制造些混乱很容易做到,但强行逃脱的概率很低。
哥哥西吉斯蒙德带来的家族亲卫不会帮她,他们的忠诚属於父亲,属於家族大业。
因此她需要策略,需要利用社交的手腕来争取逃跑的时间。
首先,她不能现在就撕破脸。
父亲和哥哥,尤其是哥哥西吉斯蒙德的那份愧疚是真的。她需要表现出一种认命下的合理要求。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手中两个木雕,它们本身没有错,只是工具。
只不过此刻,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像是对她过去天真和犹豫的嘲讽。
多丽丝的掌心,悄然腾起一缕橙红色的火苗。
火苗温柔地舔舐着古旧的木雕。
臭嘴猪那刻薄的脸在火焰中扭曲,应声狗那附和的姿态化为蜷缩。
没有烟雾,只有淡淡的焦木气息很快就被夜风吹散。
火焰的温度被她精确控制,既将它们彻底燃尽,又没有发出过大的光亮或引起元素波动。
当最後一点灰烬从指缝间飘落,多丽丝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
仿佛随着这两个代表纠结和扭曲逻辑的物件消失後,某种心灵枷锁也被烧断了。
她转身走回房间,关上露台的门用以隔绝夜色。
房间内魔石灯的光线稳定而柔和。她走到梳妆镜前,看着银镜中的自己。
眼睛还有些红肿,所以她打来清水,仔细洗了脸,重新梳理了有些凌乱的栗色长发。
然後,她从储物手环里取出一套更正式些的裙装换上。
这是一件面料考究款式端庄的旅行常服。
既能显示贵族小姐的体面,又暗示着随时可以启程。
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就在今晚,在宴席的余温还未散去、哥哥西吉斯蒙德可能还沉浸於进展顺利的松懈中。
这是他对她残存的愧疚感最容易被触动的时候。
她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激烈的心绪,让脸上恢复成一种疲惫中带着顺从的表情。
然後她顺着走廊来到十多步开外哥哥的房间,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很快,门被打开一条缝,一名中年女仆恭敬地走了出来。
「多丽丝小姐,您有什麽吩咐吗?」
「您的哥哥正在沐浴洗漱。」「我要见我的哥哥,西吉斯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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