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掏。
“三公子这份情谊,秦某记在心里了。”
秦琼抱了抱拳,语气里多了几分罕见的郑重。
坐在下首的程咬金,端着酒碗,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在眼里。
他那只胖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心里暗暗啧了一声。
这他娘的,可真是王八看绿豆,越看越对眼了。
李元吉本来就不是个东西,肚量小、心眼窄、手段还歹毒。
秦琼呢?
那就更不用说了,背主求荣、杀姑父求荣、卖兄弟求荣,桩桩件件都干得出来。
这俩人搅合到一块儿,还能有什么好事?
不过转念一想,程咬金又把那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反正他程咬金里里外外都是吕骁的人,无论这俩人怎么折腾,到时候他脚底抹油跑路就是了。
只要跑得够快,锅就砸不到他身上。
秦琼和李元吉自然不知道程咬金心里那点算盘。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越来越投机。
从军务到朝堂,从朝堂到天下大势,最后又绕回了一处。
怎么对付吕骁。
李元吉恨吕骁恨得牙痒痒,秦琼更是恨不得把吕骁扒皮抽筋。
两个人越说越上头,又接连喝了两坛子酒,直到三更,才颇为不舍地散了场。
与此同时,登州军大营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夜风从营帐之间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帐中的烛火摇摇晃晃。
吕珩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张宣纸,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已经停了许久了。
墨汁在笔尖凝成一颗饱满的墨珠,却迟迟没有落下。
“二舅舅,你说……我写信请师傅来,他会来吗?”
他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正啃着一根羊腿骨头的薛亮,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犹豫。
如今他的师傅姜松在北平任职,目前还是属于朝廷一系。
他也不知道以师徒情分,师傅是否愿意过来相助。
“那还用问?你师傅连压箱底的姜家枪谱都掏给你了,就差把心肝脾肺肾一块儿掏出来给你了。
你开口请他,他能不来?”
薛亮把手里的骨头往桌上一丢,满不在乎地抹了一把嘴。
他顿了一下,又道:
“再说了,把姜松请来,顺道把罗成那小子也一块儿喊上。
罗成跟秦琼有不共戴天的杀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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