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没能完全躲开。
擂鼓瓮金锤的边缘，堪堪擦过了他的胸膛。
仅仅是这轻轻一擦，宇文成都便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巨锤砸中一般。
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跟着颤了一下。
一股腥甜从喉咙里涌上来，弥漫在口腔中。
“呸。”
宇文成都张开嘴，将口中的血水吐在地上，面色阴沉的可怕。
这么多年了，从东征西讨到镇守东都，从沙场厮杀到殿前比武，从来没有人能伤到他。
从来没有人。
“再来？”
李元霸面色不变，随口说道。
“哼。”
宇文成都冷哼一声，没有搭话。
他胸中的火气，已经彻底上来了。
多少年了，他宇文成都何曾被人这般轻视过？
当年他是大隋第一猛将，横扫千军，所向披靡。
便是吕骁，那也是后来才超过他的。
如今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敢如此羞辱他？
他攥紧凤翅鎏金镋，指节捏得发白，青筋暴起。
今日，他要拿出所有的力气来，与这李元霸拼个高低！
下一刻，宇文成都的身形再次窜出！
凤翅鎏金镋在他手中上下翻飞，一招快过一招，一镋狠过一镋。
或劈或扫，或刺或挑，每一击都裹挟着千钧之力，每一击都奔着李元霸的要害而去！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两道人影在场中央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可很快，宇文成都便发现了一个让他难以接受的事实。
他在招式上，非比寻常。
几十年的苦练，无数次的沙场厮杀，他的镋法早已炉火纯青，每一招每一式都浑然天成。
可在力气上，他全然不如李元霸。
非但不如，而且差得远。
更要命的是，李元霸似乎在有意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