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委屈就和要了他的命一样。
我拼命对他好,以为他真是要让我给他养老,变好了。
现在看来没啥用,他心里还是只有杨菊花。
杨菊花这回估计变得和马棚生一样,让他去伺候杨菊花去。
不是我不孝顺,不是我不想管他,是他自己看不出来好坏人。
算了,我已经尽力了,老天爷不会再怪我就行。”
杨五妮没有生气,也没有暴跳如雷,只是淡淡的看着窗户外。
嘴里喃喃的说着,不像是给别人听的话。
“张长耀,走吧!回家看看 ,躲着不是办法。”杨五妮穿上外衣,坐上毛驴车。
张长耀听话的赶着毛驴车,带着杨五妮回家。
“五妮,你别着急生气,刘大叔说了,你不能激动。”
张长耀把腿伸直,让杨五妮把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
“不着急,大不了没有爹还能咋滴?从五岁就没有,还不是自己活过来的。
杨德明也好、杨菊花也罢,都是我嫁给你以后。
把日子过得有点儿样儿,人家才想来利用我的。
我想着,毕竟他是我爹,我姓着他的姓呢。
他就是咋对我不好,我不能和他一样的。
我真想给他养老,等他死了把他像模像样的埋了。
也就对得起他,在我最小的时候还养我五年的恩情。
现在是他自己作的,是他自己要和我撕破脸的。
我现在还是那句话,只要他还有脸在我家待着,我还养活他。
他自己要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非得要走,那就不是我的事儿了。
你爹也好,杨德明也罢,只要我们俩还得叫他一声爹,就得给他们养老送终。
多一瓢水、一把米让他们吃饱穿暖这都不难。
端屎、接尿,一副棺材,挖坑、埋土,我也都能做到。
不过想看见我的乐呵脸,那就是痴心妄想。
谁踏马都不是铁打的,没心没肺的傻子。
心真伤透了,想笑也笑不出来,谁会对着看见就恶心的人笑。
那就是活该被人欺负的狗杂种、缺心眼儿,傻冒泡的王八羔子。”
杨五妮看着天自言自语,两个手在车铺板上抠的“咯吱咯吱”响。
手指甲里已经有血渗出来,染红了木头板子,还不知道的继续用力的抓着。
“五妮,长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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