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而如果他持续隐瞒此事,这就是打算利用贺临江关系,稳定在法租界获得助力,不断立功以邀功请赏。」他冷哼一声,「这就是野心勃勃的体现。」
「那依你之见,该不该把温秉章叫来,直接戳破此事,并且加以训斥和惩处?」福山英治饶有兴趣的看了植松裕太一眼。
「这……」植松裕太几乎是要脱口而出,表示必须惩处,最起码要训斥一番,只是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思索一番後说道,「按理说,温秉章此举是危险的信号,对於这些支那人,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忠心,不能逾矩,他们的行动必须掌握在帝国手里。」
福山英治抬了抬下巴,示意植松裕太继续讲。
「是否要训斥,是否要直接揭破此事。」植松裕太正色道,「皆在於组长。」
「植松啊。」福山英治笑了说道,「你现在也学会支那人的圆滑了。」
「组长,属下没有……」植松裕太连忙辩解。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福山英治摆了摆手,「就按照你所讲的,且静观其变吧,看看这个温秉章会如何选择。」
「如果温秉章选择继续隐瞒此事呢?」植松裕太想了想,还是问道。
「植松。」福山英治微微摇头。
「组长。」
「你所认为的那种,他们事事向我们汇报,这是最理想的情况,而之所以是理想情况,本质上就是很难做到的。」福山英治说道,「对於这些支那人,只要他们没有背叛帝国,是在用心做事的,很多时候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是温秉章,温秉章不一样。」
「有什麽不一样的呢?」福山英治摇摇头,「你是要讲,他是我们一手培养的?所以必须无条件,任何时刻都做到没有小心思?」
「这是不可能的。」福山英治微微一笑说道,「当然了,温秉章如果选择及时汇报,我会很高兴,这不枉我对他按动信任和栽培。」
「不过,假设他没有汇报,而是继续隐瞒此事,我就该发火吗?」他摇了摇手指,「前者,温秉章表现了绝对的忠心,我很高兴,却不会太满意,後者,这样的温秉章才有更大的利用价值,我反而会更认可他的潜力和能力。」
「你记住了,对於温秉章这样的人来讲,有野心和小心思不是坏事。」他正色道,「温秉章犹如无根之木,这种人即便是放纵下去,也不可能做大到失控的地步,他唯一的依靠就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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