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
他不服气。
白石秀杰活着的时候,北村直树就偏袒宠信白石秀杰,对他则是低眼相看。
现在,白石秀杰死了,北村直树对他的态度依然是恶劣如故。
他的心中只觉得憋闷异常,北村直树如此对待他,那白石秀杰岂不是白死了!
小沙渡路一千号。
劳工医院。
食堂後厨院子里。
邓守信与贾从义一人咬着一根菸卷,蹲在花坛边抽菸,看着不远处的食堂工作人员在搬运米面油菜。「老冯的情况怎麽样了?」邓守信低声问道。
石观涛的医治和养伤,他都拜托「木鱼』同志负责了,出於安全考虑,此後他便暂时中断了和石观涛的联系。
「放心,动手术的是医院里一个亲近我们,愿意为抗日尽一份力的医生私下里做的。」贾从义低声道,「手术很成功,现在人在安全的地方养伤。」
说着,他弹了弹菸灰,皱眉说道,「这次老冯实在是太鲁莽了,他也是经历了那麽多大风大浪的老同志了,怎麽还会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
邓守信闷闷地抽着烟,「木鱼』同志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说话也直,「木鱼』同志用了「愚蠢的错误』来形容石观涛的鲁莽行为,可见「木鱼』同志对此事是多麽的愤怒和失望。
「不是我为老冯讲话,易地而处,倘若是我们遇到同样的情况,也很难保证不上敌人的当。」邓守信说道。
贾从义沉默了,猛抽了几口菸卷,道理也明白,甚至也能理解,但是,他依然觉得一个老布尔什维克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是不可接受的。
「那个暗中相助,营救老冯的人查到什麽线索没有?」他问邓守信,「是我们的同志吗?」「不是我们的同志,又岂会在那麽关键的时刻冒着如此巨大的危险出手相救?」邓守信说道,「此事我已经向组织上汇报了,暂时还未收到反馈回音。」
「真想见一见这个同志啊。」贾从义的脸上露出笑意,「这在戏文里就是孤胆赵子龙啊。」邓守信也笑了,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这个同志是谁,但是,对於有这麽一位百步穿杨、一身虎胆的同志,他的心中也是欣喜异常。
「还有一件事。」贾从义说道,「前段时间在报纸上有看到疑似失联同志发出的接头请求,这件事我向组织上汇报过了,此事後来如何了?可曾接回这位同志。」
「你说的这件事我晓得。」邓守信点了点头,「对於此事,上级是有争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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