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白的心理上是矛盾的。
对於如何营救苏少雍同志,他苦苦思索,却无奈地发现,并无什麽特别行之有效的办法。
而通过法租界巡捕房这边入手,瞅准机会制造舆论,迫使日本人放人,这是他目前所能想到的一个方略。
但是,这个方略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苏少雍被捕後,使用的是冷子秋这个化名。
这个化名本就是『翠鸟』同志向他传递暗号之用。
也正是这个化名的存在,一旦巡捕房这边介入,苏氏日杂店以及苏少雍这个名字出现在日本人那里,这反而等同於是给日本人提供了证据:
一个普通人,是没必要编造假名字的。
当然,日本人抓人是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什麽理由的。
他不清楚日本人是否掌握苏少雍是红党的证据,不过,直觉告诉方既白应该是没有的,最起码是不够直接和确切,因为苏少雍现在的履历是非常清白的。
当试图通过巡捕房的途径和舆论的压力迫使日本人『释放无辜人士』的时候,苏少雍使用化名这件事本身,则可能被日本人作为证据拒绝放人。
这就是悖论之处了。
当然,普通人使用化名,也是可以有合理的解释的,这就需要看苏少雍那边能否及时抓住机会给出配合了。
只不过,方既白的心中依然难言乐观,日本人越界抓捕了很多抗日志士,还从未有迫於法租界当局和舆论的压力释放的先例。
……
法租界萨坡赛路,两百四十七号。
「也就是说,这两天的时间,并没有人再来这里?」福山英治皱着眉头问道。
岩崎诚二没有回答,他看向武田裕次郎。
对於案件被特高课本部接手,沪西分队这边自然是非常不满的,岩崎诚二便是如此。
「现在案件由福山组长负责,回答问题。」武田裕次郎沉声道。
「哈衣。」岩崎诚二这才说道,「除了那个冷子秋之外,这两天并未再有人来梁增亮的家中。」
「武田君,你怎麽看?」福山英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打量着房屋的陈设,随口问道。
「有两种可能。」武田裕次郎思忖道,「第一种可能,梁增亮出事的情况已经被红党所掌握,他们采取了紧急预案,命令相关人员远离此地。」
「可能性不大。」福山英治摇摇头,「最起码没有明显的迹象表明,当然,红党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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