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脚步声,方既白起身来到窗口瞥了一眼,就看到丁柏祥走过来了,在不远处还有一个小老板站在马车边,一副讨好的样子等待拿通关证明。
「温大哥。」丁柏祥推门进来,拉开抽屉,娴熟地盖章签字,他看到方既白起身要出去,不禁问道,「温大哥不多坐会?」
「还有公务要处理。」方既白伸了个懒腰,「能抽出时间在你这里偷得些许闲,也算是难得了。」
「温大哥得福山太君器重,这是好事啊。」丁柏祥笑了说道,「旁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呢。」
「就你小子会说话。」方既白指了指丁柏祥,笑了说道,他摆了摆手,「走了。」
「温大哥常来坐。」丁柏祥将方既白送出巡查所,热情说道,「我那里还有几瓶上好的大曲,改天我拿来。」
「那我可记着你的好酒了。」方既白骑上了洋车子,笑着挥了挥手。
……
方既白仔细琢磨了。
苏少雍那边如果真的出事了,落入敌手。
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就是人是被巡捕抓的,现在人在巡捕房手里。
不过,这种可能性相对较小,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人是被日伪宪特抓捕的,考虑到雷米路在法租界霞飞区,法国人是不承认伪大道市政府的,对於伪大道市政府警察局进法租界展开的任何行动都是深恶痛绝的,绝对不允许。
或者这麽说,如果是日本人瞒着巡捕房偷偷去法租界抓人,法国人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且忍着,但是,对於他们并不承认的伪大道市政府,法国人是一点也不会惯着的。
也正因为此,直觉告诉他,最有可能秘密抓人的是日本人亲自动的手,就是不知道是特高课,还是其他日本宪特机关了,不过,总体而言,特高课的疑点最大。
……
新亚大饭店。
方既白这次主动将自己的证件递给了小山庆一郎,「小山君,辛苦了。」
「温桑,进去吧。」小山庆一郎象徵性的看了一眼证件,就将证件还给他。
「小山君,改天你休息,我做东。」方既白低声道。
「吆西。」小山庆一郎露出笑意,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对於这个识情识趣且、懂得孝敬蝗军的温桑,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组长。」来到福山英治的办公室,方既白向福山英治毕恭毕敬的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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