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份友谊。」
「家人?」徐晨昂苦笑一声,「徐某现在这幅田地,已经是自顾不暇了。」
他看着北村直树,缓缓说道,「北村课长,我知道你要让我交代什麽。」
「如果我说,我确实是想要交代更多,但是,徐某真的说无可说。」徐晨昂叹了一口气,「阁下信吗?」
福山英治正要说话,北村直树摆了摆手,他制止了福山英治说话,而是看着徐晨昂,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徐桑足够坦诚的话,我确认徐桑没有虚言,自是会相信的。」
徐晨昂又沉默了。
他长叹息一声,咬牙切齿说了句,「秦冠月害我!」
「噢?」北村直树眉毛一挑,「徐桑何出此言?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徐桑是上海站的王牌特工,更是深得秦冠月所信重。」
你们所掌握的情报?
你们日本人都是猪,都是蠢猪,被特务处的当傻子玩弄都不知道,简直是蠢笨如猪,东洋猪猡!
徐晨昂笑了,是气极反笑,是真的怒极反笑。
「错了。」他摇摇头。
「错了?」北村直树看着徐晨昂。
「是的,错了。」徐晨昂苦笑一声,一脸悲苦之色,「秦冠月看似信任我,实则对我多有防备。」
「防备?」
「对,防备。」徐晨昂点了点头,「我并非秦冠月的嫡系,或者说,我不是秦冠月这个山头的人。」
「徐桑可以详细说说。」北村直树微微错愕,然後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说道。
只要徐晨昂愿意开口就行,现在徐晨昂似是在大倒苦水,尽管按照徐晨昂所讲,他并非秦冠月信任之人,这和他们此前的猜测不同,但是,这不重要,相反,或许徐晨昂的交代能够让他们获悉特务处内部他们所不掌握的关键情报。
「我不是秦冠月的亲信。」徐晨昂说道,「其实我是齐石生派来上海的,本身是负有监视秦冠月的职责的。」
「你是齐石生的人?」北村直树有些惊讶。
对於齐石生,上海特高课自然是知其大名的,此人是戴春风手下得力干将。
「对,我是齐石生的人。」徐晨昂点点头,「奉命来上海潜伏,同时秘密肩负监视秦冠月的职责。」
「而秦冠月应该是知道了什麽,所以他对我一直是非常防备的。」徐晨昂越说越顺口,越说越激动,「甚至可以说,秦冠月比你们还要迫切想要除掉我!」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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