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白上了车,车辆启动,过了两个街道後,在一个略显僻静的马路边停下。
「没有搜到什麽线索?」方既白听了植松裕太的话,陷入思索之中。
「赵全柱和蔡太师,这两个人,如果先假设其中至少有一个人是有问题的,你会选哪一个?」植松裕太问道。
「蔡太师。」方既白脱口而出。
「说说理由。」植松裕太拉上了车帘,看着方既白说道。
「一般人是受不了那种刑讯的。」方既白说道,他的眼眸中露出了一抹惊惧之色。
植松裕太明白方既白这话的意思,也知道他是想到了当初在宪兵司令部受到的刑讯而恐惧。
「植松君,我想到和陈三环此前接触,曾经聊过蔡太师。」方既白思索着,说道,「确切的说是聊起过这些闯空门的人。」
「你说。」
「我记得陈三环说过,这些闯空门的人,因为他们自己做的是闯空门的生意,所以比其他人更警惕和狡猾。」方既白一边思索,一边说道,「他们担心自己的住处不安全,通常会将值钱的东西藏在一个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蔡太师还有一个秘密的房子,他将重要的东西藏在那里了?」植松裕太脸色一变,即刻问道。
「我也只是听陈三环说了一嘴。」方既白斟酌用词,说道,「对於他们这些人我也只是刚刚了解了皮毛。」
他看着植松裕太,建议道,「我们可以去找陈三环,他对这些三教九流都比较了解,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还算可靠。」
「去顾氏米行。」植松裕太点了点头,对司机说道。
车辆一路行驶,过了外白渡桥的关卡,来到了华界。
「植松君,有一件事,我思来想去觉得有必要与你汇报。」方既白露出认真的表情,说道。
「什麽事?」
方既白便向植松裕太汇报了昨日在特高课,从福山英治的办公室离开後,受到章家驹的邀请,两人有过一次私下里的交流的内情。
「你是说,章家驹对小笠原君非常不满?」
「我的感觉是。」方既白点了点头,「章家驹的言语中并不避讳这一点,这也是最令我感觉奇怪的地方。」
他对植松裕太说道,「我和章家驹也只是泛泛之交,确切的说是上次植松君介绍我才认识此人的,按理说,章家驹即便是真的对小笠原君不满,也不应该在我面前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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