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正是那石观涛。
黄埔六期毕业的军人,却并未投身军伍,而是出现在上海滩华界南市,屈居一个小小的南货店的掌柜,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武汉那位常校长,对黄埔学生尤其器重,长城抗战的时候,二哥方既言殉国的时候就已经是国军中央军嫡系部队的连长了。
这麽多年过去了,若是二哥还活着的话,说不得已经是中央军嫡系部队的中校团长了,若是运气不错,甚至有可能是主力团的上校团长。
这石观涛是二哥的同学好友,黄埔六期毕业,即便是发展一般也基本上是少校营长。
但是,此人现在却离开军伍,出现在上海。
方既白点燃了一支菸卷,轻轻抽了一口,他的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抛开因为意外因素离开军队的可能性,黄埔六期毕业生离开国军序列,隐匿民间,大概率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想到了这个可能性,方既白对於这石观涛要去送货的八仙桥同德南货店不禁起了兴趣。
再结合此前程继华和丁柏祥在巡查所的那次隐秘接触。
看起来,那位同德南货店的掌柜程继华的身份也并不简单啊。
……
傍晚时分,方既白回到了安庆里。
经过巷子口的日杂店的时候,日杂店的董掌柜喊住了他。
「温先生,下午有电话找你呢。」
「噢?」方既白递了一支菸卷给董掌柜,「是什麽人找我?可讲了什麽?」
「是一位姓李的女士,说你上次要她帮你找的药方拿到了。」董掌柜接过香菸,关切问道,「温先生生病了?」
「胃病,老毛病了。」方既白说道,「董掌柜,多谢了。」
翌日。
傍晚时分。
法租界,霞飞路,邦妮咖啡厅。
方既白压了压礼帽,推门而入。
他扫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卡座的李桃夭。
「李小姐。」方既白径直过去,落座,「抱歉,抱歉,让你久等了。」
「我也刚来没多会。」李桃夭将一张纸递给方既白,「温先生,这是你托我找的药方。」
方既白接过,低头看了一眼,「多谢,多谢。」
「什麽事?」他问李桃夭。
李桃夭低声向方既白汇报了联合专访的事情。
「你怎麽看?」方既白思索着,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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