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麽晚才回来,去哪了啊?」锺逸轩嘴巴里咬着一根牙签,溜溜达达走过来,问道。
「锺警官?」方既白露出惊讶之色,「这麽晚了,你怎麽在这?不冷吗?」
锺逸轩的突然出现,固然令他惊讶,不过他并未慌张。
对於自己晚归被锺逸轩撞上的这种可能,他早就有准备的。
或者说,他也在等,等待这种可能性的出现。
锺逸轩猫在这暗夜里,早就被冻得不轻了,本来还不觉得,被方既白这麽一问,顿时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出来撒泡尿,这不,就遇到了温先生了麽。」锺逸轩说道。
「出来撒尿?」方既白摇摇头,「锺警官家里的马桶坏了?」
「是啊。」锺逸轩点了点头,「温先生家的马桶也坏了?」
黑夜里,两人就这麽的对视着,忽而笑了。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方既白微笑道,「锺警官若是不嫌弃的话,我们喝两杯。」
「有酒没好菜可不行。」锺逸轩说道。
「好酒好菜。」方既白笑了,说道。
……
锺逸轩看着桌子上的一碟花生,斜眼看方既白,好似在说,这就是好菜?
方既白不说话,起身给锺逸轩的杯子里倒了酒,然後捏了一枚花生吃。
锺逸轩抿了一口酒,啧了一声,「温先生,这麽晚了,这是出去做贼了?」
「锺警官说笑了。」方既白摇摇头,「我可是良民,最痛恨那作奸犯科的贼人了。」
「噢。」锺逸轩点了点头,「那温先生且说说,现在这上海滩最大的贼是什麽人?」
「锺警官最擅捉拿蟊贼了,你觉得呢?」方既白不答反问。
他喝了一口酒水,放下酒杯,微微摇了摇头。
黑夜里的角落,卢修悄无声息地退下。
「倭寇嘛。」锺逸轩当即说道,「从大明那时候开始,就是贼人了,而且是无恶不作的老贼了。」
「锺警官。」方既白看着锺逸轩,忽而笑了,「你这番话要是传出去,可不太妙啊。」
「传出去?」锺逸轩身体前倾,盯着方既白看,「谁传出去?是温先生吗?」
他的手中捏碎了花生壳,「温先生是要向日本人告密?说我是抗日分子吗?」
「我可是在日本人的商行做事的。」方既白淡淡道。
「那就是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做事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