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弟,你就这麽放心放我离开,不要我留下字据什麽的?不担心我反悔?」冯书岳目光沉静,说道。
「冯老哥是办大事的人。」方既白说道,「你我兄弟以诚相交,字据什麽的就落於下乘了。」
「况且。」他看着冯书岳,「小弟虽不才,却也有些能耐,不怕赖帐。」
「你啊。」冯书岳指着方既白,笑了说道,「穆老弟既信我,我必不相负。」
「时候不早了,小弟我就不耽搁老哥你安慰美人了。」方既白笑了说道。
让冯书岳留下字据?
他不是没有想过。
不过,最终还是否了这个想法。
更况且,这字据,对於冯书岳来说是一个把柄,对於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把柄呢?
至於说冯书岳是否会出了门不认帐,他倒也并非全然不担心,只是,他相信冯书岳只要不是蠢笨之人,就不会赖帐。
冯书岳进了主卧,很快就带了白眉出来。
白眉一俩惊恐,显然是吓坏了。
他从身上摸出一张法币,直接撕成两半,递给了方既白,「此乃信物。」
他看着蒙着黑布只露出双眸的方既白,「希望有朝一日,可与老弟把酒言欢,坦诚相见。」
「会有那麽一天的。」方既白微笑着,点了点头接过。
又与冯书岳约定了秘密接头地点和暗号。
「穆老弟,山高路远。」冯书岳朝着方既白抱拳,「你我兄弟之情,长着呢。」
「老哥所言极是。」方既白抱拳说道,「保重。」
「保重。」冯书岳说道。
方既白又从桌子上拿了一把毛瑟短枪,还有一枚备用弹匣递给了冯书岳,「天黑路难走,老哥留着防身。」
冯书岳接过,点了点头,「告辞。」
「保重。」
方既白拉开堂屋的门,亲自将冯书岳与白眉送出了院门。
一众手下安静的看着这一幕,虽然有诸多不解,却是并无人说话。
「你们两个进来。」方既白对着陈阿四和四眼点了点头,说道。
两人进来後,四眼随手关上了门。
「今天的事情,告诉弟兄们,都烂在肚子里。」方既白沉声道。
「明白。」陈阿四立刻说道。
「四哥,那人?」四眼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一块烫手山芋。」方既白看了四眼一眼,目光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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