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确实是,太糙了。
锺逸轩许是听说了四哥被日本人打伤了,就凭这一点就笃定四哥对日本人不满,就这麽急吼吼的来招揽一个为日本商行做事的人,这不能说是欠考虑,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糊涂了。
尤其是在四哥已经『特意』表露出对日本东家的感激之情的情况下,锺逸轩依然还要劝说,这就是十分不智了。
「也许是有恃无恐?」卢修想了想说道,「或者是觉着四哥你即使是不同意抗日,也不敢检举他?」
「他凭什麽觉着我不敢检举他?」方既白摇头失笑,「幼稚!」
「这麽看来,锺逸轩应该是加入了某一方的抗日力量了。」说着,他弹了弹菸灰,问卢修,「你觉着会是哪方面的?」
「不大可能是红党同志。」卢修果断说道,「就没有这麽做事的。」
方既白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个判断,我党发展自己抗日力量,尤其重视安全工作,不会如此鲁莽。
既然不是红党,那大概率是国党那边了。
「党务调查处?」他皱眉思索,「力行社特务处?」
「四哥,你觉着会是哪部分的?」卢修问道。
「党务调查处?」方既白语气不太确定说道。
「为啥不是特务处?」卢修不解问道。
「这活太糙了。」方既白将菸蒂摁灭,说道,「虽然上海站那边做活也不精细,但是,相比较而言比党务调查处那帮温室里的花朵还是要强上几分的。」
更何况,上海站站长秦冠月是个有能力,做事谨慎的,这就决定了特务处上海站做事还是多了几分小心的。
「四哥,那怎麽办?」卢修思索着,问道。
「凉拌。」方既白笑了说道,「我这边暂时就当什麽都没有听到,你那边暗中调查一下,看看钟逸轩到底是哪部分的。」
「明白。」
「要注意保密,注意安全。」方既白说道,「虽然锺逸轩在这等事上有些幼稚,不过,他毕竟是老牌巡捕,观察力和经验都不缺,小心被他发现什麽端倪。」
「四哥放心,我会注意的。」卢修点了点头。
……
张三明死了。
死在了刑讯台上。
死的时候,因为受刑不过,大小便失禁,整个人血肉模糊、污秽不堪。
直至殉国,他是那麽的狼狈,痛的惨叫,哭爹喊娘,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丢人,但是,这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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