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通红、可以让人的身体遭受残酷刑虐的刑具,而那炙热的气息就如同夏日的热风一般宜人。
刘安泰冷哼一声,直接将烙铁用力摁在了张三明的胸膛上。
「啊啊啊啊!」
张三明发出凄厉的惨叫,全身抽搐着,鲜血淋漓的赤脚用力蹬地,然後昏死过去了。
刘安泰将烙铁放回炭火内,他走向了白石秀杰,「太君,属下无能,这张三明冥顽不灵。」
「刘先生,我现在更加相信你是大日本帝国的朋友了。」白石秀杰抚掌说道。
「太君不必怀疑刘某投靠蝗军的诚意和忠心。」刘安泰说道,「我背叛了红党,双手染上了红党的血,自从我踏出那一步,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啊,要为自己活着。」
「刘先生,通透!」白石秀杰笑了,他缓缓鼓掌。
然後冲着植松裕太说道,「把张三明带出去,安排医生简单治疗,然後把章家驹带过来。」
「哈衣。」
白石秀杰又看向刘安泰,「刘先生,一会你来审讯章家驹,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刘安泰点了点头,「我还要多谢太君给我这个机会,当初章家驹对我用刑,我现在有机会报复回去了。」
白石秀杰盯着刘安泰看,「你倒是一点也不遮掩心思。」
「太君当面,刘某还是坦坦荡荡为妙。」刘安泰正色道。
白石秀杰深深地看了刘安泰一眼,虽然他的心中依然鄙薄刘安泰,不喜此人,但是,正如课长所言,这样的人才是特高课所需要的人才。
……
两天後。
安庆里。
「章哥。」卢修停好洋车子,上前要搀扶从黄包车上下来的方既白。
「不必,我是身上受伤,又不是腿脚不好了。」方既白摆了摆手。
他看着身穿巡捕制服的卢修,满意地点了点头,敲了敲卢修的脑袋,「人模狗样了。」
卢修付了车资,看黄包车夫远去,忙掏出钥匙开门,「章哥,慢点。」
进了屋子,卢修关上门。
将行李包袱放好,卢修忙碌着,给方既白泡了一杯茶。
「说说你上班这两天的情况。」方既白低声道。
「我现在跟着锺逸轩做事。」卢修说道,「主要负责老北门附近的巡街,老北门那边乃租界和华界关卡所在,平时人流密集,物资往来巨大,因而也可以说是鱼龙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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