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只是冷笑一声。
警务课这次的行为过线了,松平参谋长阁下对此颇为不喜,松平阁下不喜,那麽他近藤秀明对警务课自然也要表现出不喜的态度。
……
北村直树乘坐达桑特七零型小汽车,在一辆达桑特十六型小汽车的护卫下先行离开了。
大西政敏搀扶着方既白上了另外那辆达桑特十六型小汽车。
「去小沙渡路劳工医院。」大西政敏对司机说道。
「哈衣。」
方既白坐在汽车座位上,却是始终沉默,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惊恐的神色,同时还有几分不安。
「没事了,现在没事了。」大西政敏看了方既白一眼,说道。
「大西先生,我,我有罪。」方既白低着头说道。
「嗯?」
「先生,我,我以为我能忍住,可是,可是,可是太疼了,我……」方既白忽而掩面哭泣,「那鞭子抽在身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我只能按照他们的诱导说话。」
大西政敏的面色沉下来,他盯着方既白看,忽而问道,「你坚持了多久?」
「啊?」方既白抬起头,他愣了一下。
「你坚持了多久屈服的?」大西政敏问道。
「我,我不知道,也许,也许有三刻钟,也许有四十分钟?」方既白眼神恍惚,不确定的口吻说道。
「挨了几鞭子?」大西政敏又问。
「十,不,不不,是十一鞭。」方既白说道,他在竭力为自己辩解,「先生,他们先是打了我一顿,然後,然後我一直喊冤枉,他们就开始对我用刑。」
「我以为我可以忍住的,但是,先生,太疼了,抽到第十鞭的时候,我就受不了了,我……」他哭泣道,「先生,我是冤枉的,我,我是懦夫,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大西政敏看着哭泣的方既白,这个人完全是语无伦次的在说话。
他清晰的把握方既白现在的情绪:
既有劫後余生的庆幸和欣喜,又有无端被抓捕用刑的恐慌和愤怒,更多的是此时得救之後想到自己屈服在刑讯之下胡乱招供带来的懊丧和担心,担心自己的懦弱表现令他失望,丧失自己对他的信任和前途。
「十一鞭?」大西政敏忽而笑了,「还不错。」
「先生?」方既白怔怔地看着大西政敏,似乎是在确认这是不是嘲讽的反话。
「我并未嘲讽你。」大西政敏缓缓摇头,「事实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