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忘记——”
“砰。”
陈锋一拳砸在桌上。“沈兄，没用的屁话少讲！”
沈思远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说什么。
陈锋盯着他，喘着粗气，直到沈思远后脖颈的汗毛倒竖，才叹了口气。
“沈兄，鬼子华北方面军换帅了，杉山元上台第一道令——全线收缩。清河以南所有孤立据点，十二月十五号之前撤往固城、馆陶。”
他抖出一根烟。
“沈兄，现在鬼子被我打跑了，三座县城，六个重镇都在我的手上了。”
沈思远呼吸加重了一些。
三座县城。六个重镇。
这些名字如果出现在发往重庆的战报上——“收复失地”四个字的分量，他太清楚了。
但紧接着，陈锋的下一句话把他从美梦里一脚踹了出来。
“死了这么多战士，我们很悲痛但是......还得为活着的兄弟谋划，这样吧.......这些城镇都交给你们了，只需要三十万现银袁大头。或中央银行见票即兑的汉口关金券。”
沈思远抬头。
“还要两百两赤金。”
沈思远嘴角抽了一下。
“两吨TNT或者黄色炸药。五十箱百浪多息。三千张进口牛皮。”
沈思远的嘴已经闭不上了。
陈锋语气平淡，点燃了香烟，深吸一口。
“这回少一个子儿，弟兄们都抬不起棺材。这城防嘛——”
他歪了歪嘴。
“学生就只能正常上报了，沈兄.......。”
“你——！”沈思远指着陈锋，抖着手指头，“陈锋！你这是——你这是敲竹杠！趁火打劫！”
陈锋蓦地板起了脸。
“沈兄，话不能这么说。学生的弟兄用命换来的城，难道说免费送给你？那死掉的人算什么？”
“可我现在........手头连五万大洋都凑不齐——！”沈思远终于撑不住了，拍桌子站了起来。
“先是临西三十万，再加上这一出——你当军统是开银行的?！”
陈锋拿起沈思远面前的酒壶，给对方续了一杯。
“沈兄，坐。喝口酒，咱们慢慢商量。”
沈思远胸口剧烈起伏，瞪着陈锋，半天没动。
陈锋把酒杯往他手边推了推。
“沈兄，眼界有些浅了。”
沈思远眉心川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