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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兴叔那边刚让王老师送了红包过来,不至于再单独送两把锁。”
“而且这锁的款式和工艺,更像是老一辈革命家的风格。”
易中鼎再次摇头说道。
“该不会是老旅长吧?他不是给孩子取了名儿吗?再送把锁也说得过去。”
白玉漱又挠了挠头,嘀咕道。
易中鼎沉吟片刻,觉得这个猜测倒是有几分道理。
老旅长那样的性格,向来是做了好事不留名的作风。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老旅长虽然经过他的治疗,身体渐渐好转,但他人如今还在南方休养,就算要送东西,也不会这么快就到。
这两把长命锁上的刻字很明显是新痕,而且是知道他两个儿子出生的准确时间之后,才让人刻字的。
“先不猜了,不管是谁送的,这份心意咱们领了,等将来有机会,总会知道的。”
易中鼎将长命锁小心地放回盒中,盖上红绸布。
其实他心里有些猜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李长丰同志。
如果是他的话,那这几年,他真的是一直在关注着易家的情况。
甚至就连他易中鼎生孩子这么一件对国家大事儿而言,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他老人家都时刻关注着。
至于他为什么一直都只是在背后默默关注,却从不跟易中鼎相见,或许是政治时局,或许是政治敏锐吧。
他知道自己身居高位,身边泛起一丁点的小风浪都能易家吹翻,所以才从来不亲自出面见易中鼎。
易中鼎想着自己猜的不错的话,那原主的父亲真的是给易家救了座通天靠山了。
“中鼎,你把锁给孩子们戴上吧。”
白玉漱在一旁轻声说道。
她跟易中鼎同床共枕这么久,一眼就看出了丈夫眼神的波动,心里想着这是丈夫知道是谁送的了,只是不方便说出来,所以便转移了话题。
易中鼎点了点头,重新打开盒子,取出那两把铜锁。
锁身虽沉,却并不笨重,刚好适合挂在婴儿的襁褓外面。
他先将锁在四斤的襁褓上比了比,又看了看二两,最后还是将锁放回了盒中。
“先收着吧,等他们大一些再戴,现在太小了,这锁有点分量,怕压着他们。”
易中鼎解释道。
“也对。”
“你们几个,看完了吧?看完了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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