獾,个顶个的肥。
“我赢了吧?”
“算你赢了。”卢炎也不生气,把自己逮住的那只拎在眼前,瞧来瞧去,好像要研究什么大问题一样。
“什么叫算我赢?我三只,你一只,就是我赢的。”陈波胜负欲比较大,硬顶着一定要分个输赢。
周锐站在旁边看着他俩吵,也不插嘴。
“当然是算你赢。”卢炎终于把视线从狗獾身上挪了上来:“我发现一个问题,这狗獾被熏了后,朝哪跑没个数。”
“跑你那多了,所以你就赢了,这是运气。”
“那你还放跑了一只呢。”
三人提着五只狗獾往回走,卢炎和陈波一边赶路一边斗嘴,一路走到木屋前。
江序白他们已经提前回来了,正在门外洗手,听见脚步声抬头往这边瞅,眼睛瞬间直了。
“五只?你们居然端了这么大一窝?”江序白手上还在滴水,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上。
“这獾子好吃吗?怎么做?”
“比兔子肉更好吃。”陈波晃了晃手中的猎物:“獾子肉炖土豆,再撒两把干红椒,炖得烂烂的,连汤泡饭都能多吃三大碗。”
“能炒着吃吗?”江序白提了个要求。
他不是东北人,还是有些吃不惯什么东西都一锅炖。
以前是没得吃,现在在鹿场基本每天都有肉,追求上自然要高一些。
陈波看向周锐,毕竟这些人里面也就周锐的厨艺最好。
“也行。”周锐没有拒绝,毕竟偶尔露一手厨艺也是笼络人心的手段。
“加些八角、桂皮大料红烧,最后撒一把青蒜叶,比炖的还香。”
周锐把手里的狗獾往井边的石板上一放,撸起袖子就去水盆里洗手。
冰凉的溪水顺着胳膊往下淌,暑气瞬间散了大半。
几个人立马分工忙活起来。
陈波和陆卫国蹲在地上褪毛开膛,指尖麻利得很,没多大功夫就把五只狗獾收拾得干干净净。
连獾子油都单独剔出来装在搪瓷罐里,黄澄澄的半罐子,看着就透亮。
卢炎拎着菜刀在案板上切肉,肉块切得方方正正,连大小都差不了多少。
江序白蹲在旁边摘青蒜,指尖沾了满手的蒜叶香,边摘边凑过去看。
还时不时掏出小本子记两笔,说是要把红烧獾子肉的方子抄下来,回农科所给同事们也露一手。
石头灶的两口大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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