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谣只觉浑身都无比的僵硬而冰凉。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也不知道该作出什么反应，只是眼眶酸胀得刺痛。
很快，私人医生赶到，一边给裴言做止血急救处理，一边用担架抬着他上了车，送往医院。
担架被抬走的一路上，裴言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肖谣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早些年悦山刚起步的时候，她陪裴言出席晚宴，每当他被人缠住不得不暂时离开，就会这样，一遍又一遍不放心地回头望向她。
往往没过几分钟，他就会悄无声息地回到她身后。
“合作什么时候都能谈，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每次听到这话，肖谣心里都有点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在这儿吃点东西待一会儿，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他不知道，她是名动全球，早已习惯独身穿梭于名利场之间的宋遥。
只觉得，她鲜少参加过这种场合，怕她不自在，怕她被欺负。
“砰——”
车门闭合，疾驰而去。
“你还好吗？”
齐聿止看着肖谣，挤出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求生，是刻进DNA里的本能。
可他刚刚，清清楚楚看到，裴言挡在肖谣身前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
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过突然，如果他选择拉开肖谣，她都不可能躲得过那一刀。
所以，他选择用身体去挡。
或许，他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这么多，只是出于身体的本能……
齐聿止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心中极不好受。
偏偏，他就慢了这一步。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为她挡下那一刀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