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母亲！”
“为荷！”
薛恒天瞬间回过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懊恼，连忙上前想要解释：
“为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冲过来……”
话音未落，他又习惯性开始推卸责任，语气理所当然：
“要怪就怪裴家把这孩子宠得无法无天、目无尊长。说到底，他也是我儿子，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说着，他伸手想去触碰裴为荷，试图拉她的手缓和关系。
这番彻底激怒了裴言。
他双目泛红，额角青筋凸起，拳头死死攥紧，浑身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
“裴言！”
肖谣稳稳扶住怀中的裴为荷，将人轻轻推到裴言身边：
“阿姨身体不舒服，先带她去休息。”
“听到没有？”
对上肖谣冷静清亮的眼眸，濒临失控的裴言，终于勉强拽回一丝理智。
他瞬间清醒过来，暗处无数镜头正对着他们。
薛恒天根本就是故意的。
眼下正是悦山集团收购裴氏的关键节点，一丁点负面新闻，都会引发股市动荡，影响整个布局。
他就是笃定了这一点，故意挑衅，逼他动手。
可只要牵扯到薛家、牵扯到母亲，他所有的理智，总会尽数崩塌。
见裴言迟迟没有暴怒动手，薛恒天依旧不死心，继续假意温情、刻意刺激：
“为荷，既然你醒了，要是愿意，随时可以回来找我。当年我也没想到，你身子那么弱，几句争执就气得昏迷不醒。”
“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重逢，或许这就是我们的缘分未尽……”
说着说着，他察觉不对劲。
预想中的暴怒和失控没有出现，裴言反而异常平静，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还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讥讽。
薛恒天瞬间恼羞成怒：
“裴言，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我说错了？你这个不孝子——”
“闭嘴。”
裴言冷冷打断他，唇角勾起一抹冷戾的笑，俊美眉眼覆满危险的寒意。
他上前一步，周身上位者的压迫感骤然铺开，逼得薛恒天连连后退，心底莫名发慌。
“薛恒天，你现在不用费尽心机激我动手。”
“用不了多久，我彻底收回裴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