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了。
「洛克·肯特!给我出来!」
奎托斯停了一拍。
然後斧刃照常落下,橡木应声而裂。
他将劈开的柴火捡起来码在垛上。
他依然在劈柴。
「嗡」
水声混沌。
「你们来了。」
他平静地高举起斧头,斧刃再次落下。
朱庇特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发紧。
他构想过无数种开场白。
从宇宙将倾,请您出山到老头子,该你上班了这种他在农场学会的粗糙大白话版本,甚至还准备了一套他自认为颇具说服力的推演,论证为什麽奎托斯·肯特此刻应该放下手中的斧头去和祖父洛克·肯特并肩作战。
可真站到这里了...
尼普顿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朱庇特咽了口唾沫,他走上前去。
「父亲。」
斧声没停。
朱庇特挠了挠头发。
「父亲,我想...祖父需要我们的帮助。您也听到那个声音了,天在变白,有什麽东西在从外面吃掉我们的宇宙,祖父正在了望塔上和正义联盟的人商量对策,我觉得...我们作为肯特家的一员,不,作为奎托斯家的血脉,这个时候不应该....」
「和你们没关系。」
奎托斯将劈好的柴火码在垛上。
「回去管自己种地。」
66
」
「嘿。」
金发青年气笑了.
尼普顿按住了朱庇特的肩膀。
海神却是走上前来。
「父亲。」
「你还不能与自己和解吗?」尼普顿低声道,「上次你对我说的话,忘记了吗?」
上次。
尼普顿指的是那个篝火旁的夜晚。
赫拉克勒斯喝醉了趴在草地上鼾声如雷,一个络腮胡的清洁工坐在一个光头农夫旁边,农夫问他要不要听一个故事,清洁工不知道自己正在听自己父亲的一生。
尼普顿对着自己的父亲说了一句话,而他并不知道那是他的父亲。
如今他知道了。
「你问我们恨不恨你。」
「我的回答是——恨。」
「但现在...
尼普顿深吸了一口气,「我们都放下了。」
「你还不能放下吗?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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