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点头,价钱合适,我掏钱买,一分不少。”
“但你坐不坐牢,跟那铺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做错事,就得认罚。这牢,你铁定得进。”
话音刚落,他朝李建国轻轻一瞥。
李建国秒懂,手一抬,下属立刻上前架人。
他自己则揣着本子和笔,踱到蔡阿财跟前,语气沉稳:“蔡师傅,丰泽园那天的事,你还记得清楚不?”
“要是记得,慢慢说,咱一条一条理清楚。”
蔡阿财忙不迭点头,照实讲:“我就端菜过去,他俩早喝懵了,见我走近,硬说我端盘子斜着眼,态度差……我立马道歉,结果他们一脚踹翻我手里的托盘……”
李叔同听着直咬牙,胸口发烫,张嘴就想呛回去。
话还没冒头,杨锐已开口:“别急着喊冤。”
“进了派出所,笔录、陈述、证据,样样给你机会说。”
李叔同脸一僵,火气堵在嗓子眼儿,上不来也下不去。
可蔡阿财根本不给他缓气的时间。
他抹了把脸,眼圈通红,一把抓住李建国胳膊,声音发颤:“李队!您可得替我做主啊!”
“他们就是冲着打人来的!”
“我不调解!一分钱不要!就要他们担责!”
李叔同一听急得直跺脚,扭头扑向李建国:“李队!真不是故意的!我那会儿醉得连自己姓啥都忘了!啥都不记得了!”
李建国看着他,嘴角扯出个冷笑:“李掌柜,您这酒量是真好,好到前脚签字画押承认推搡踢打,后脚全忘了?要不要我拿笔录念三遍,帮您醒醒酒?”
李叔同当场哑火,脸刷地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建国懒得再耗:“带回去,继续问。”
身后几名警员齐声应下,利落地把人铐走。
李叔同还试过装傻充愣,拍桌子喊头晕、捂脑袋喊断片……
没用。人家调监控、对时间、找目击者,证据链严丝合缝。
当天下午,他就撑不住,全招了。
两人一口咬定“喝多了”,可法律不管你是微醺还是断片,伤情鉴定明明白白:左腓骨粉碎性骨折,构成重伤二级,属故意伤害。
法院判决:有期徒刑八年。
宣判槌落下的那一秒,刘海中突然绷不住,眼泪哗地涌出来。
但他哭的不是害了蔡阿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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