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任何势力里都是超一流水准。
甚至姜寻隐隐感觉到，他们身上已经带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玄妙气息。
那气息他说不上来，却总觉得熟悉。
后来他才反应过来，那是“镇域军团”的气息。
山獠军、镇山军，都是镇域军团。
而山鬼，其实也只差一个契机而已。
那契机是什么，姜寻心里有数。山鬼缺的是一个能镇住他们、带他们走出最后一步的主将。
那个人要够狠，够稳，够懂他们，还要让他们心服口服。
这样主将.......他们曾有过。
张侯。
想到那个身影，姜寻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如果张侯还在，山鬼......或许早就和山獠军一样，成为了镇域军团。
可他却死了，死在姜寻亲手掀起的黑潮里。
连尸骨都没留下。
姜寻深吸了一口气，把眼中酸涩压了下去。
他不敢继续想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将星灵族的灵魂从魔偶中抽出来再鞭尸一次。
平复了下心情，他回头看向楚拾光：“走，先去看看。”
放下手头的工作，两人快步穿过长廊，推开会议室的门。
此时屋里已经坐满了人。
温鸣坐在靠窗的位置，左手捧着一杯茶，右手捏着一张这的四四方方的情报，安静的端详着。
时而低头看着杯中浮着的茶叶，吹一吹，抿一口。
怎么看怎么像个马上退休的老大爷。
和他的平和截然相反。
坐在对面的钟厉等人正靠墙坐着，腰背挺得笔直，一个个面无表情。
可他们身上那股煞气，却藏都藏不住。
那不是什么刻意释放的气势，而是在经历无数次暗杀和死斗后，自然散发出的煞气。
浓厚的像一层乌云，遮盖了整个屋子。
仅仅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让屋子里的空气都跟着发沉。
“这得杀多少人？”姜寻眯眼看着他们，心里暗暗吃惊。
这种浓郁的煞气，他只有在连续参与惨烈战斗的山獠军身上见到过。
既然如此......
他若有所思的看向另一边的艾德里安。
这小子恐怕也没少动手。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没有想象中的煞气，甚至没有坐立难安的焦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