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铺着一层橘红色的碎光,被浪推着,一晃一晃。
风从江面上吹上来,把她的碎发撩起来。
我忽然觉得,这样趴着就挺好。
不用说话,不用解释什么,不用问她为什么来重庆,不用提那五十万的事,就趴在这儿,看夕阳落进长江里,像看一场不需要台词的默剧。
江面上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对岸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有人在黑暗里点烟。
习钰站起身,拍了拍手,歪头看我:“吃晚饭没?”
“你一打电话,我就往回跑,哪有时间吃。”
“那就是没吃喽?前面有吃的,去吃点儿?我请客。”
“好。”
我们沿着台阶往上走,穿过人潮,拐进爱情小巷。
走到里面,一家店门口挂着块木牌,写着“巷子钵钵鸡”。
习钰指了指那家,我说可以。
店里人不多,我们在靠墙的位子坐下。
我点了碗手工酸辣粉。
她也要了一碗。
等饭的工夫,我从兜里掏出那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你的银行卡,物归原主。里面有五十万,不够了再说。”
习钰低头看了看卡,拿起来:“我会还你的,分期还。”
“不用还,这是我还你的。”
“一码归一码。之前是我借给你的,这次是我借你的。”她表情认真,“两件事,不能混。”
我没再争。
跟她在钱的事情上争,跟拿筷子搅江水一样,搅到天亮也没个结果。
“行吧。”
之后我们就没话了。
店面角落有台风扇,转起来咯吱咯吱响,把墙上挂的菜单吹得翻来翻去。
过了会儿,两碗酸辣粉端上桌。
我拿起筷子,低头嗦粉。
习钰吃了两口,忽然问:“俞瑜姐去成都了,什么时候回来?”
我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俞瑜姐发微博了啊,正在成都参加论坛呢。”
我掏出手机,点开微博。
俞瑜中午发了一张和金米珠的合照,配文写着:「和金总,来成都开个会。」
我放下手机:“你还挺关心俞瑜的微博。”
习钰耸耸肩:“废话,要不是看俞瑜姐不在重庆,我敢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找我吗?”
我给了她一个白眼:“你这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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