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提供了一波情绪价值,但这都无所谓,也都不重要了。
「我明白了。」
他叹了口气,缓缓的起身,郑重又恭谨的双手递上名片:「这个星期,我都会在七城等待,倘若————咳咳,明克勒先生您改主意的话,在下随时恭候。」
「我会好好考虑的。」
明克勒收下了名片,笑脸相送:「慢走。」
自始至终,双方谁都没有提这些日子航路之上的异常,就好像那些小麻烦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同样,也都没有再提那一笔完全足以覆盖七城损失的意向金。
生意没谈成,但至少面子上过得去,也称得上宾主尽欢,互相都留有了余地,没有撕破脸。
一次正常的商务拉扯。
可送走对方之後,明克勒的神情就凝重了起来。
清理过了办公室,确认没有什麽窥探和窃听之後,他拿出电话打给了最近还在罗岛主持业务的凌朔。
两人互相分享了一波状况,对着电话沉默了十来分钟。最终,明克勒挠了挠头,无奈一叹:「这事儿已经不是咱们能自作主张的了,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好再多做什麽其他,只怕越做越错。」
他说:「我来上报吧。」
「不必,航运部分是我的工作,我来好了。」
谢绝了明克勒分担压力的好意之後,凌朔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准备,打电话向季觉汇报状况。
电话另一头,短暂的沉默之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明白了,放心,这不是你们的问题。」
「航线方面的问题,稍後我会来解决,你和明克勒守好家就行了,其他的不必多管。
5」
季觉说完,停顿了一瞬:「至於会面,就算了吧,没有这个必要。」
「是。」
电话挂断。
季觉沉默了片刻之後,凝视着自己的待办日程,陷入沉思,许久,恍然一叹:看来北境和北方诸城之间,真的已经打急眼了。
最起码,北方诸城是急眼了,已经开始大撒币挖墙脚了。
那北境呢?
北境的状况真有他们表现出来的那麽游刃有余,轻轻松松麽?
既然如此的话,那麽,完全有自己操作的余地了。
很快,重新考虑过状况之後,他打通了黄须的电话。
「大匠,我最近血亏啊,不光航线出了问题,而且还损失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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