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是三年,那三年……”
文邦国的声音颤抖了,“我们甚至没有通过一次电话,等我回来,阿东都不认识我了!所以你舅舅对我一直没有父子之间该有的亲密感,他对我只有敬重,我知道他在怪我。”
“他退伍了我觉得挺好,免得跟我一样,到老了守着一个空荡荡的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些事情霍远深曾经听母亲说过,外婆到死都没有见到外公,这才是舅舅心里的意难平。
文景东能理解父亲,却无法原谅。
听了这番话,霍远深沉默了,其实决定远赴西北他也一直犹豫了几天,下定决心是在初三后。
孙师长也劝过他,“远深,你不必这么着急晋升,你本就优秀,会有机会的。”
“西北太苦,不适合你这种有家庭的男同志,还是把机会留给那些新兵,锻炼锻炼吧。”
可当时,他看到觊觎妻子的郝湛霆和妻子谈话,两人虽然保持着该有的分寸,他作为男人,自尊心那一关很难过去。
他看得出来,郝湛霆对姚曼曼的欣赏和喜欢,是无法掩饰的。
哪怕姚曼曼对他并没有那个意思!!
他是她的丈夫,怎能让她有仰望别人的机会。
“阿深,你好好想想吧,也帮我劝劝你舅舅,他是为了我才这么快结婚的,我不想闹得难堪。”
霍远深皱着眉,“既然您知道舅舅不情愿,又为何一定要逼他?”
“不是刘晴也会是周晴……这件事你最清楚,你舅舅这辈子都娶不到想娶的人,难道打光棍吗,你让我们文家绝后吗?”
霍远深:……
是啊,这件事他最明白了,也是最没资格反驳外公的人。
回去的路上,姚曼曼坐在副驾驶沉默着。
“想什么呢?”霍远深打破沉默。
“等舅舅十六的婚礼一过,你就要走了吧?”
男人减缓车速,侧头看她,“曼曼,你希望我走吗?”
姚曼曼被他这句话差点弄哭了,“你什么意思?”
“希望我走?”
“霍远深,你真的很讨厌!”
“我不走了。”霍远深从没有这样任性过,“调令还没下来,孙师长说在离开之前随时有机会反悔,曼曼,我舍不得你。”
姚曼曼立刻红了眼眶,一肚子的委屈像是开了闸涌了出来,她埋怨的瞪了男人一眼,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你故意的是不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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